不敢喘。
張磊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停止了敲擊黑盒子的動作。
大腦迅速切入極限運算狀態。
張磊直接開始權衡利弊。
“官方直接把話挑明了問，想裝傻充愣蒙混過關絕對行不通。”
“但如果全盤托出，把怪談生物的底層仇恨機製、團隊之光懲罰機製全部說透。”
“官方確實能總結出完美攻略。”
張磊思緒瞬間閃回到十幾分鐘前的男洗手間。
耳邊再次響起那陣嘩嘩的水流聲。
那個穿著筆挺西裝、手拿消音手槍的怪物，直接在麵前飲彈自儘。
綠色代碼分解屍體的畫麵曆曆在目。
“永遠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知道這些東西。”
“最好，更不要被我這種怪物知道。”
這兩句話在張磊腦海中反複盤旋。
“那怪物既然能黑掉大樓監控，精準鎖定我的靈魂本質。”
“這就證明，這怪談係統隨時隨地都在監視著現實世界！”
“怪物能在洗手間找上門，這接待室裡肯定也有看不見的係統監控！”
“雖然那怪物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企圖恐嚇我保密。”
“但是反過來講，怪物能找上門，就代表我的底細已經暴露了。”
“這就說明，不管那怪物說的是真是假，怪談係統都有一百種方法查清我是否泄密。”
“洗手間那次是警告兼自殺演示。”
“一旦我說漏嘴，觸碰了泄密紅線，下次來的恐怕就是真槍實彈的係統抹殺了。”
老者見張磊久久不語，輕輕敲了敲木質桌麵。
“張磊同誌，不必有任何顧慮。”
“這裡是龍國最高級別的戰略決策室，安保等級最高，絕不會有任何信息外泄。”
張磊在心裡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這裡確實是安保等級很高。”
“但那群怪物們無孔不入。”
“就在十幾分鐘前前，一個怪談生物剛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飲彈自儘，化成代碼飄得一乾二淨。”
“我指望這大樓的安保，還不如指望剛買的名刀司命。”
張磊把金屬黑盒子放在茶幾上，挺直腰板。
“直接攤牌肯定是死路一條。”
“一個字不說，官方這關過不去，後續也麻煩不斷。”
“既然必須給個說法，那就隻能玩極限拉扯。”
張磊迅速製定好戰術。
“先在心裡麵盤算好要說的話，絕不觸及底層代碼。”
“隻挑一點最邊緣的表象推論，比如試探性地說一下關於係統仇恨機製的猜測。”
“隻說一點點，試試這係統的反應閾值到底在哪裡。”
張磊理清思路，迎著全場的目光，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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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有什麼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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