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拜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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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呢，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老張麵帶愧色道：
“長官，馬山那狗東西骨頭硬得很。兄弟們輪番上了幾道手段，折騰了一個多鐘頭，這孫子除了罵娘，正經話一句不吐。咱們怕真把人弄死斷了線索，一時沒敢下死手。”
許牧將桌上的茶盞推開，站起身來：
“走，去看看。”
後院的號房裡透著一股悶氣。
兩盞昏黃的白熾燈懸在頭頂，將屋裡的景象照得纖毫畢現。
馬山被麻繩反綁在木架上，上半身的短褂早被扒了。
精壯的軀體上縱橫交錯著十幾道紫黑色的鞭痕。
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聽見腳步聲，他費力地撩起眼皮，看清來人是許牧後，冷笑起來。
許牧看過馬山身上的傷痕質問道：
“就這點陣仗？”
旁邊負責執鞭的巡警麵露難色：
“長官，這小子是個滾刀肉，尋常的皮肉苦他根本不當回事。”
“他不是不怕疼，是欺負你們不敢要他的命。”許牧伸出手，從那名巡警手裡抽過那條浸過鹽水的牛皮鞭。
手腕輕輕一抖，將手臂上的力道貫至鞭梢。
啪！
這一鞭看著輕巧，實則暗含了八極拳透骨的崩勁。
馬山原本還掛著嘲弄的臉馬上變樣了。
鑽心的力道沒有停留在表皮，而是順著骨縫直接貫進了臟腑，
疼的他渾身痙攣抽搐。
“你跟這種人講規矩，他隻會把你當成心慈手軟的活菩薩。”許牧反手又是一記。
皮肉瞬間綻開，連帶著裡頭的筋膜都被那股寸勁絞得一寸寸收緊。
連續四五鞭下去。
馬山整個人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混著血水滴答往下砸。
連抬頭罵人的氣力都被抽得一乾二淨。
眼看馬山出氣多進氣少，眼白直往上翻，許牧這才將皮鞭隨手扔給一旁的老張。
“現在能說了嗎？”
馬山劇烈咳嗽，江湖大豪的傲氣終於被徹底打散，斷斷續續地開了口：
“人是我讓人去棚區盯的。買賣也是我一手操辦。賬本你們搜走了，我都認！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一番話說得氣若遊絲，卻將所有的罪責嚴絲合縫地扣在了自己頭上，字裡行間對宋寶山的名字諱莫如深。
許牧聽罷，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拉過一張長凳。
“你倒是條護主的忠犬。把事全扛下來，指望外頭那位宋三爺能念你的好，將來照拂你的家小？”
馬山撇過頭去不接話。
“吳家染坊被端，你手底下的貨全折在了我手裡。這趟差事你辦砸了。”
“你混了半輩子江湖，難道還不清楚你那位三爺的做派？他連手底下弟兄的命都能拿去填江，會容忍一個知道他底細的活口留在世上？”
馬山身子一僵。
“你信不信，哪怕我現在解開你的繩子，放你走出太平弄，你連南區的地界都走不出去。”
“明早的黃浦江麵上，必定會多出一具被麻袋裹著的無名浮屍。而殺你的人，絕不會是我。”
這句話直接給馬山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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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許牧說的是實情。
宋寶山為了秘藥早已經走火入魔，如今事情敗露，自己這枚棄子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徹底抹殺滅口。
......
法租界邊緣的一座三層紅磚洋房內。
二樓的裡間，金絲絨窗簾被拉得嚴實。
宋寶山正和自己的小妾恩愛。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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