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聽曹醒講經的成果。
兩月前曹醒道學0級84%，位列眾童子第一位。
兩月後劉洪‘開掛’也沒能追趕上，僅為眾童子第十名。
可想而知曹醒領先多少。
今日之前，道學僅僅是成績。
但是從今天起，這也是仙法之根基——
入門難易。
往後修行。
都與之息息相關。
‘在這方麵，我優勢極大。’
曹醒心念電轉間，閒著也是閒著，就順道給劉洪、黃守中圍繞《山澤通氣服煉雷氣法》講解了一番。
講經之時，思維提速、靈感迸發，連帶著曹醒自身對這部功法也陡然生出許多新的認知。
不知不覺。
等到了山下之後——
【《山澤通氣服煉雷氣法》（0級55%）】
功法認知。
再進一步！
……
曹醒與劉洪、黃守中本以為自己來的已經夠早，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一入院中。
早已熱鬨起來。
“三位師弟，何來遲也！”
有一青年出言打趣。
有一美婦笑著調侃：“讓我猜猜，多半是沒按捺住，熬夜研讀仙法，睡過頭了吧？”
哈哈！
在場眾人都笑。
曹醒三人對視一眼，也都苦笑。
他們聽出來眾人並無惡意，純粹是逗弄小師弟。
“你們這些人！”
傅山從人群中走出，衝三人道：“別看他們現在說的歡，其實他們笑的不是你，而是他們自己的來時路。”
傅山笑道：“你當他們當時拿了仙法不激動？要我說，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是熬夜苦讀？”
“我不是！”
“我沒有！”
“大師兄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有人急忙否認。
曹醒也沒想到聚會氣氛如此活躍，不過在這種氛圍下彼此間的生疏的確消減不少。
“大家已經知道你們三位新晉師弟。”
“來。”
“我給你們介紹這些個不著調的師兄師姐們。”
傅山招呼三人為他們一一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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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陳複陽，武隆三十八年入門。”
“這位是曹薰，武隆三十二年入門。”
陳複陽就是最先出聲的青年。
曹薰則是調侃的美婦。
北齊文德之前便是武隆。
武隆帝一共在位四十三年。
這麼一算，陳複陽是十二年前入門，曹薰則是十八年前，年紀可都不小了。
“陳師兄。”
“曹師姐。”
曹醒三人一一見禮。
沒等他們寒暄兩句，傅山緊接著又給介紹其他師兄師姐。
此次聚會，除傅山外，一共來了14人。
等到全部介紹完。
傅山感慨道：“老師是武隆十二年開始在金陽山收徒傳法，我是當年第一期弟子，算下來，你們三人是第十三期。”
不算曹醒三人。
若以每期三人計算，前十二期郭守真門下當有36名正式弟子。
在場連一半都不到。
不等三人疑惑。
傅山歎道：“數十年間，師弟師妹們有升仙出海的，有人間享福的，也有橫死山下的。”
他搖搖頭：“目前仍常來往的同門，差不多就是今日在場這些。”
大浪淘沙！
各奔前程。
傅山資格最老，他看著一位位師弟師妹入門，又看著或下山或出海，亦或橫死。
人來人去。
回想往昔，物是人非，難免感傷。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好了好了。”
“不說這些。”
美婦曹薰岔開話題：“我近日在東海一島發現一隻開了智的靈蟹，能施展簡單的‘石化之術’，這是它的蟹卵，較為特殊，諸位同門幫忙掌掌眼，看看到底有何名堂？”
她說著從腰間取下一隻布袋，撐開袋口，從中取出一顆顆黑白相間的卵石，大概嬰孩拳頭大小。
分給人手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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