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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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這是好事。”
傅山看向曹醒：“那不知師弟此番來找我作為何事？莫不是煉丹藥材不足？”
非也。
曹醒正色道：“數月苦修下來，我自覺法力根基已足，於是想著，接下來修行法力之餘，同時也開始‘掌心雷’的修煉，但法術修煉絕非易事，若是僅用我自身法力，怕是兩三年也未可成。”
所以，曹醒需要符錢。
大量符錢！
傅山聽懂了，但他更驚了：“師弟！萬不可操之過急！法術修煉凶險異常，若無一定根基，其行氣圖一經坍塌便會震動氣機攪動法力，屆時走火入魔悔之晚矣。”
法力修行，慢！慢到令人發指。
法術修行，險！險到令人發怵。
決不能急切。
可曹醒——
“養精蓄銳階段，我如今法力已經走過三分之一程，至此，應當能夠嘗試構建法術行氣圖。”
真不是他故意。
但不說又不行。
“……”
“……”
“……”
果然。
傅山這下又自閉了。
但曹醒也很無奈啊。
不說你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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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錯，錯了你又不認，認了你又不改，改了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說！
你要我怎麼說呢？
曹醒隻能迅速跳過這個話題：“我現在法力勉強隻夠嘗試搭建一次行氣圖，一次之後，法力消耗一空，若無丹藥相助，僅靠我自身恢複，即使我在齊雲洞中也要兩三日功夫打坐調息。”
如此效率太低。
好在法力修行有取巧之法，即取用符錢中的法力用以搭建法術行氣圖。
那是外來法力，雖說無法真正為法術奠基，最終還是要回到自身法力。
但卻不妨礙修士們利用符錢進行試錯進行種種嘗試，不斷嘗試不斷熟悉，為最後一舉搭建做練習。
當然。
這是用符錢換時間。
土豪玩法。
傅山雖然知曉，但他還真沒這麼玩過。
不過他聽懂曹醒的意思：“師弟想通過煉製並出售扶陽丹，賺取符錢後再用以修煉法術。”
“不錯。”
曹醒點頭。
傅山思忖片刻，皺眉道：“我可以為師弟傳訊一眾同門，看看他們有無需求，亦或是有無銷售渠道，但師弟不要抱太大期望，據我所知，北齊也好，南梁也罷，修士本就不多，有餘錢購買丹藥的更少。”
蠻荒地。
苦哈哈！
大家都很窮，消費能力極差。
傅山給曹醒舉個例子：“即便是你那些師兄師姐們，最大的收入來源也不過就是出賣法力封填符錢而已，一年下來，多數能掙個三五十就頂天了。”
年收入才僅三五十。
除掉開銷之外，又能餘下多少？
曹醒想在丹霞大陸做丹藥生意，異想天開，很難開展，營收數據不會理想。
“倒也無妨。”
曹醒早有這個心理準備：“多多少少，總歸是能掙些。”
傅山見他心中有數，這才點頭：“師弟準備賣什麼價？”
這還真不知道。
曹醒詢問傅山：“這一檔次的丹藥大多什麼價位？”
“不好說。”
“即使同檔位，也因品相、藥力、類別的不同，價格出入很大。”
“有的能賣上1符錢一顆的高價。”
“有的1符錢卻能買一整瓶。”
傅山想了想，建議道：“師弟的成本要是有的賺的話，我建議1顆丹賣半符錢，以扶陽丹的品相，再加上咱們雷雨仙一脈的人脈，應該能賣出一些。”
半符錢1粒。
一爐便是6符錢。
這比曹醒之前用分寶岩合成的成本低了一半，要是合成來賣，曹醒鐵定虧的褲衩子都不剩。
但他現在自行煉製，成本卻不高——
‘藥材都是從金陽山中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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