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級。
唯一的差別在於——
考核之前，曹醒僅有劉洪等六名聽講者，額外加成僅為6%。
考核之後，曹醒給童子們講經，聽講者暴增至41人，有時還會往上浮動幾人，額外加成暴增至41%。
“額外加持！”
“乍一看不起眼，但日積月累，總的提升卻不小。”
曹醒入門近四個月，維持約四十人的講經也持續將近四個月：“差不多該更進一步。”
我即道祖升級。
學習效率提升。
曹醒卻還想更進一步。
如何進步？
短期內，想讓我即道祖繼續升級提升到3級顯然不現實。
那就隻有——
“增加聽講者的數量！”
……
這日。
傍晚。
“今天就講到這裡，大家回去後要把今天講過的內容好好回顧一下，順帶再把剛才交代的內容提前預習，我明天要講。”
曹醒宣布下課。
“是，曹師！”
眾童子起身，大多數語氣都有些軟弱無力。
正要散去。
曹醒衝著人群中喊道：“胡海牙、李宗霖、汪月琴、彭鶴年、孟慧留一下。”
“咦？”
“曹師很少留堂的，今天怎麼回事？”
“肯定是好事啊！你看他留下的，剛好是前五名，說不定要給他們開小灶。”
“學了一天，還開小灶啊？”
“這誰遭得住？”
……
眾童子見曹醒留人，有的羨慕嫉妒，有的幸災樂禍。
“曹師。”
胡海牙等三男二女也奇怪，不知曹醒為何留下他們。
這邊。
曹醒看向這五名尖子生，肅道：“我看你們這幾日學習都有懈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績好，就覺得萬事大吉不用認真聽講？”
啊？
沒有啊！
五人都很冤枉。
彭鶴年膽子最大，據理力爭：“曹師，我每天都認真聽講，每晚回去後也努力複習、預習，起早貪黑，從未懈怠過！”
即使是曹師，又豈能憑空汙人清白？
誒！
還真是！
曹醒就是在隨意扣帽子，他當然知道這五人學習態度不錯，但他總要尋個由頭為接下來的話做鋪墊。
“哦？”
“是嘛？”
“我看你們最近進步幅度慢下來，還以為你們一個個都安於現狀呢！”
曹醒目光在五人身上來回打量，語氣稍稍緩和：“我今天要跟你們說的是，不要以為你們在雷雨院的成績名列前茅，就心滿意足。你們恐怕還不知道，金陽六院之中，這麼些年以來，咱們雷雨院的整體水平一向墊底。”
啊？
墊底嗎？
彭鶴年等人麵麵相覷，他們還真不知道。
雷雨院這麼差？
“就是這麼差！”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我今天留你們下來，就是要提醒你們，千萬不要把眼界局限在雷雨院這一畝三分地，你們今後的路還長著呢，眼光也要放長遠，要走出去看看，去看看其他五脈的童子們，看看他們的佼佼者都是什麼水準！”
“去看過之後，你們就知道自己距離真正的第一梯隊到底有多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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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醒看著小臉皺起的五個小童子，心下一笑。
他其實在用激將法。
他要刺激彭鶴年等五人去找其他五脈的童子挑釁、比試。
當他們比一比之後就知道——
啊？
什麼？
原來我們這麼強？！
曹醒今日這番話，明麵上是敲打自家尖子生，是想鞭策他們。
但實際上。
他在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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