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絕。”
秦音笑吟吟，頗有些自豪。
覺雲山道統——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在內部時，什麼治獄一脈遁甲一脈，全都外人。
甚至連五雷一脈的幾位真人平日裡也各玩各的。
各法脈支脈細脈，均自成一統。
彼此相對獨立，甚至偶有競爭與衝突。
但若是對外，這些大脈小脈又能迅速整合，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自家人鬥而不破。”
“禦外敵團結一致。”
曹醒從秦音的表現，以及他這數月來的觀察，此刻對覺雲山道統又多幾分了解。
……
“這就是誌成坊。”
“覺雲八大坊之一。”
秦音來到坊市，似乎更加活躍，她扭頭看向曹醒：“師弟第一次來，我帶你四處逛逛？”
“求之不得。”
曹醒笑道。
秦音興致勃勃：“誌成坊中應有儘有，丹器符陣，衣食住行，能讓人眼花繚亂，十天都逛不完。”
她帶著曹醒先將坊中縱橫八條主街道逛一遍。
然後又將坊中各街區的主營業務介紹一遍。
曹醒結合周餘、薛大彬帶回的地圖，對誌成坊有了一個更具體的認知。
這裡人來人往。
沿街有鋪麵。
道旁有攤位。
有夥計攬客，有攤販吆喝。
分明都是修士，卻又有一股濃烈的市井風氣。
著實奇特。
曹醒看向那些攤位，擺賣的商品五花八門，丹藥、法器、符籙，這是最常見的，此外還有藥材、礦石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無法歸類的物件。
秦音很有興致，在一個個攤位前走走停停，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很快就消費了20符錢，買了幾個破爛玩意兒：“師弟，這些攤位賣的很多東西雖說一文不值，甚至有的是故意擺出來騙人。但往往也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寶物，這時就要看個人眼力。”
顯然。
她以為自己撿漏。
殊不知曹醒早就上手幫她摸過，造化玉碟顯示，不過都是些0級的垃圾貨色。
撿漏？
純浪費錢！
算了。
隨她高興。
左右也就20符錢，千金難買她高興，曹醒識趣，也不掃興。
恰恰相反。
他不但不掃興，他還助興。
緊跟在秦音身後，這裡看看那裡摸摸，時而問價時而講價，不知不覺居然也花了30符錢。
“師弟！”
“你這樣可不行！”
秦音這下反倒清醒，不敢再帶他瞎逛。
她拉著曹醒快走，一邊走一邊教：“撿漏呢，一部分靠眼力，一部分靠運氣，還有很大一部分要看演技，你即使覺得那是寶物，也得演一演，狠狠講價，實在講不下來寧願不要，千萬不要有執念，否則就容易上套。”
秦音給曹醒介紹經驗：“譬如我，我就給自己設一道紅線，每次逛街的時候，身上永遠最多隻揣著50符錢，即使上頭，這五十符錢花完我就停手，再不看了，更不會去買單價超過五十的任何物品。”
但曹醒呢？
看中就買。
講價隨意。
分明出手的次數不多，但成交的比例卻極高，就這麼逛了一上午，秦音才花了20符錢，曹醒卻花了30！
再不製止。
那還得了？
“師弟，千萬別上癮！”
秦音擔心。
曹醒笑道：“師姐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見秦音將信將疑，又道：“我學師姐的，以後逛街身上也隻帶50符錢的小錢，花光就停手。”
“這就對了！”
秦音這才點頭。
……
誌成坊。
大業樓。
這是一家中檔酒樓，人均消費在10~50符錢不等。
秦音說的嚇人，其實沒宰曹醒，隻點了大約二三十符錢的菜品與酒水：“大業樓的‘醉仙釀’是一絕，師弟一定要嘗嘗。”
“好！”
曹醒笑著應下。
旋即驚覺，這好像還是他這一世將近二十歲以來第一次喝酒。
“沒想到第一次喝酒就是仙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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