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好看。
曹醒愛看。
他抬頭時,正與王嫦眼神碰觸。
後者臉色一紅。
曹醒好笑,這綠茶又開始了!
他搖搖頭,不理會。
……
“咦?”
“大彬也晉升二境了?”
曹醒賞腳之時,劉洪看到曹醒身後負劍而立的薛大彬,一時驚訝。
從抵達覺雲山那日開始算,薛大彬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修煉一年又四個月,沒想到居然已經破境。
黃守中也驚。
好快啊!
他跟曹醒開玩笑道:“師兄,算起來,周餘跟大彬可都把你給超過了。”
劉洪也笑:“我記得師兄當時一年半才破境,確實不如。”
薛大彬忙道:“怎敢與老爺比!”
一旁。
周餘則笑道:“我跟師兄聽老爺講經前後將近五年,入道時的底子比當初的老爺可深厚的多。而且我們在覺雲山入道修行,老爺卻在蠻荒地,沒法比的!”
她破境更早。
自修行以來——
一夜入道。
一年破境。
就這還是因為法力拖了後腿,要是能有充足丹藥相助,她甚至不要半年就能入道。
正如她所說——
“能一直聆聽師兄講道,確實是我們的緣法。”黃守中感慨。
進入覺雲山以來,他算是知道自己這個四等仙苗壓根不算什麼。
二境舉步維艱。
自身修行極慢。
他所在第六親傳爛石峰一脈,不知多少二境困頓多年不得突破。
短短一年出頭,陸陸續續就有七八個二境修士到了十年大限。
一個個慘遭淘汰,不得不下山,從此淪為覺雲山境芸芸散修之一。
黃守中心有戚戚然。
他初臨時,因常年聽曹醒講經有一定煉丹基礎,故而被安排在爛石峰丹坊充作煉丹助手,整整三個月不得空。
三個月裡。
進步緩慢。
直到三個月後,丹坊諸事稍緩,這才得空前往青牙峰尋找曹醒,再次聆聽曹醒講道。
至此又有一年。
“常聽不覺。”
“直到我那三個月裡遇見困惑,去跟其他老牌二境乃至三境師兄請教,聽他們講經指點,才知道師兄真名師也!”
黃守中感慨,愈發慶幸。
若非相遇曹醒,他未必能成仙苗。
即便僥幸能成,十年期也要淘汰。
可如今卻有一線希望。
“黃師兄說的都是我心裡話。”
劉洪感同身受。
聽眾人吹捧,曹醒一陣肉麻:“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他轉過話茬,看向劉、黃二人:“我托你們打聽金陽山往期仙苗師兄的事情可有結果?”
劉洪笑道:“正要跟師兄說呢,已經打聽清楚。”
“四十年來,我金陽山雷雨一脈共有6位師兄師姐進入覺雲山,分處五雷一脈三位真人門下,其中第六期閔一得師兄,師兄可還記得?”
曹醒點頭:“我雷雨仙一脈數十位師兄師姐,在我們這一期之前,入道最快的就是六期閔一得閔師兄,十一日入道。”
劉洪點頭:“湊巧閔師兄居然入的也是落暉峰一脈,隻是我來之時,閔師兄十二年前就已經下山。”
閔一得是第六期。
曹醒他們是第十三期。
三年一期。
雙方差著二十一年。
閔一得十二年前離山,正是因為十年期限一到,並未晉升第三境,慘遭淘汰。
“哎!”
“修行實難!”
黃守中歎息一聲:“我打聽到的幾位師兄師姐也都沒能撐過十年之期。”
十年入三境。
三十年入四境。
也就是說,金陽山雷雨一脈當初風光無限的六位仙苗,至此居然無一人渡過第一道斬殺線。
“真不知覺雲山在蠻荒地傳道,又定期接引仙苗來此,到底怎麼想的?”
辛辛苦苦接過來。
淘汰卻毫不留情。
大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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