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青牙峰待了一年多，大概能品出來，那位清冷師姐的腰包其實並不殷實。
似乎很窮！
所以曹醒遲遲沒有拿出新的丹方，就是沒指望能賣給魏瑤。
一直等到他覺得自己跟秦音的火候差不多。
這時提出。
其實是為了讓秦音動用自己的人脈，給他介紹青牙峰之外的意向客戶。
曹醒圖窮匕見：“師姐你人脈比我廣，麻煩幫忙想想看，有哪些勢力有可能會需要這樣的丹方？”
聊起正事，秦音不含糊：“有利潤的丹方肯定大把的人想要，關鍵得靠譜！”
暴利丹方誰不想要？
例如青牙峰。
即使已經有了清靈散這樣的三品丹方，但如果不缺資金又不缺人才的情況下，大可以花錢先把丹坊拿到手，然後挑選出有一定煉丹天賦的弟子加以培養。
哪怕零基礎。
或數年。
或十年。
等他們熟練掌握丹方之後，就可以源源不斷為丹坊創造利潤。
再換一個角度。
從抗風險的角度來看——
萬一清靈散的某一種原料突然漲價，導致利潤大幅度下跌。
甚至於，萬一某種原料突然減產乃至滅絕。
清靈散練不成了。
那青牙峰這種僅僅靠著生產清靈散這種單一產品經營盈利的丹坊，瞬間就會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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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緩衝餘地。
反之。
若是能有多款丹藥同時支撐丹坊的生產與經營，這種風險就可以大大規避。
這是一家家丹坊血的教訓。
最常見的其實倒不是某些極端情況，而是丹方外流，亦或是丹方被破解，導致外界原料價格上漲、銷售價格卻降低，利潤空間極大被壓縮。
從原先暴利。
瞬間變成利潤薄弱。
如此經營也難。
如今市麵上不少暢銷丹藥都是這種情況，靠的其實多為散修煉丹師亦或是小勢力提供貨源，他們掙的都是辛苦錢，利潤極其單薄。
“現在你知道你這些丹方有多搶手了吧？”
秦音給曹醒仔細解釋其中門道之後，思忖道：“我這邊確實有幾個交情還不錯的小勢力，但能夠出得起價格的——”
她看向曹醒：“你準備怎麼賣？還是之前的模式？”
之前是授權+銷售額分成。
這種模式一次性拿的錢少，但勝在細水長流，甚至數十年後都能一直拿錢，總收益不斷累積。
但就一個不好——
“不穩當！”
曹醒坦誠道：“我信任四師姐的人品，更相信師姐的為人，青牙峰是我家，既不會弄虛作假坑我，更不可能經營不善倒閉，所以我願意少拿轉讓費接受分成。”
他撿好聽的說。
絲毫不提當初完全是因為秦音說魏瑤沒錢買斷這才退而求其次選擇接受分成的這一茬。
這是說話的藝術。
不管怎樣，至少秦音聽著很開心。
她點頭道：“師弟考慮的很周全，外麵那些小勢力內部關係錯綜複雜，有時連自家人都坑，更別說你這樣沒根基的外人，跟他們簽分成，他們完全可以建一個小丹坊給你做做樣子，再在別處偷偷大煉丹藥。”
越小的勢力，門道就越多。
而且，因為它小，抗風險能力也差，指不定哪天就破產倒閉甚至家破人亡，到時找誰去收分成？
“一筆買斷最省心。”
秦音幫曹醒琢磨：“授權費的價格是1000~2000倍的利潤，而一次買斷的價格大約是普通授權費5~10倍，具體要看怎麼談。”
曹醒自己也在算：“清靈散的轉讓費是5萬符錢，現在進入正軌後，我每年的分成是2.5萬，後續隨著丹坊產能提升還能陸續提升，保守十年來算，就有25萬。”
也就是說。
隻要青牙峰丹坊能正常經營十年，曹醒的總收益就能達到30萬之多。
但如果明天就倒閉，曹醒拿到手的就隻有7.5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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