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這偌大道場！”
江敏儀這下歎服。
……
“小秦音！”
“這下不擔心了吧？”
遊沐沐與秦音也在聽講，也在觀察。
見眾多聽講者如癡如醉，秦音神情一鬆。
遊沐沐調侃道：“你到底是擔心自己的投資失敗，還是怕你的小男人失敗？”
秦音根本不理會，自顧自歡喜道：“原還擔心師弟難以在散修之中打開局麵，現在看來是我杞人憂天。”
別看曹醒出身覺雲山。
但他這座道場的基本盤其實更多還是在於散修。
是！
曹醒講經，有青牙峰的根基。
也有一眾仙苗的信任。
但秦音知道，曹醒不準備對這些人收費，道場對他們免費開放。
換言之。
這些人根本不能為道場提供任何收入。
此其一也。
至於說，希冀於這些人在覺雲山中為曹醒的道場宣傳、造勢，吸引更多人前來聽講，這不是不行，但效果怎樣還真不可預測。
曹醒收費其實不貴。
真正致命的是——
“距離！”
“交通！”
這是命門。
早在兩月前曹醒找到秦音想讓她追投三萬符錢的時候，就勸過秦音——
覺雲山廣大。
各脈各峰，七零八落。
弟子幾乎散落整個覺雲山境。
如伐魔真人這一支，包括青牙峰在內，就都在覺雲山西境。
而徐彥所在的奇門遁甲一脈，卻多在北境。
各脈皆以山境中央覺雲山祖庭為尊。
但彼此又有點類似於諸侯分封的意味，各自割據一方。
即使聯係密切、互有往來，但不會太頻繁。
而曹醒開講，若要日日來聽，別說那些散落在山境各地的同期仙苗及其道童，就是三百裡外的青牙峰修士，也萬萬舍不得每日往返多達七八符錢的收入。
至於脫產來聽——
常駐在青林崗，這倒是節省了往返路費。
但是沒了收入，如何修行？
若是步行，每日往返。
來回七百裡，時間又都浪費在路上，工作、聽講、修行，三項全廢，時間光用來趕路算逑。
這也不行！
那也不行！
其實曹醒這座道場存在很多限製，至少在覺雲山內部甚至包括青牙峰，這些人偶爾來聽一聽還行，日日都來，沒人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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