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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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
曹醒這就收下江汐。
樓句、江敏儀都很高興，不過今日前來青林道場倒不是為的此事，這隻能算是意外之喜。
打發江潮江汐出去玩之後。
夫婦二人這才說明來意：“我們這次來，是想跟師弟求購丹方。”
“？？？”
曹醒一怔。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早在一年前，他就想通過樓句出售幾張丹方給江家，但被婉拒，說是江家暫時沒有足夠現金。
現在怎麼回事？
又有錢了？
曹醒沒說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樓句無奈，看向江敏儀。
江敏儀麵露歉意：“此前師弟一番好意被辜負，實非我跟你師兄之所願。”
她吐氣如蘭，眉間含愁，解釋道：“近些年，我祖父一直在暗中尋求突破真人的門路，為此不惜變賣江家不少產業，抽取大量資金以備‘斬六將’之用，卻怎料前段時日在‘過五關’之第四關‘心關’，被‘心魔障’所趁，遭走火入魔而暴亡。”
“原來如此！”
曹醒這下清楚。
江敏儀之祖父是摧雲江家的上上任族長，早在數十年前就消失在大眾視野中，卻沒想到他不聲不響幾乎走到了一關四境的最後一步，距離第二關煉氣化神僅有一步之遙。
樓句在旁歎道：“師弟當知，四境養靈得胎息要衝擊第二關，其細分為五步，俗稱五關，其最後一關稱作氣關，須斬獲天地六氣，故而又稱斬六將。”
四境。
養靈得胎息。
須過五關、斬六將。
一步一坎，步步難如登天。
江家老祖能走到第四關，已然大不易，是摧雲江家數百年來最有希望衝擊真人的一位。
故而。
江家窮一切人力物力，全力支持老祖。
奈何老祖不爭氣。
錢湊好了。
人卻沒了。
現在尷尬了——
“江家變賣太多產業，湊出符錢原本是想幫祖父迅速度過最後一關，現在祖父故去，江家拿著這些符錢浮財，實在膽戰心驚。”
樓句歎息。
原本事以密成。
江家老祖要秘密準備破關，僅有江敏儀等寥寥數位江家核心成員才知曉。
就連樓句都被瞞住。
直到老祖暴斃，浪潮褪去，江家被擱淺在岸，樓句這才得以知曉。
“……”
曹醒看了一眼樓句，不知為何，他隱約能從樓句這聲歎息中感受到幾分幸災樂禍。
細想想，應當不是錯覺。
其實難怪。
明麵上，樓句被江家推舉為話事人，卻又在真正核心決策中被當成外人嚴防死守。
擱誰誰不心寒？
甚至於，當初曹醒想出售丹方給江家，樓句有心答應、努力推動，卻在決策會上被否掉。
否掉沒什麼。
但好歹給個理由。
理由也沒有。
回想起來，曹醒現在品出樓句言辭含糊婉拒他時的那種複雜心態。
隻能說——
贅婿太難！
江敏儀俏臉更多歉意：“此前江家將所有希望都壓在祖父身上，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保留，更不敢泄露半點消息以防仇家破壞，怠慢之處，還請師弟萬萬恕罪。”
“師嫂言重了。”
曹醒擺擺手，他倒不至於那麼小氣。
買賣不成仁義在。
當初江家隻是婉拒，又沒撕破臉皮，沒什麼得罪不得罪。
生意嘛！
本就是你情我願。
曹醒不是愣頭青，對於這件事倒看得很開。
而且江家如今這局勢，還真就剛好撞到曹醒槍口上。
要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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