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像個晚期腦瘤病人。
林博文走過去，拿出聽診器，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臉上滿是震驚，這不可能！
膠質母細胞瘤四級，腫瘤位於功能區，周圍水腫明顯，顱內壓肯定高，這些是必然的。
但陳靜都沒有。
林博文問道："陳靜是吧，我記得你。"
“現在還頭疼嗎？”
“不疼了，治療第三天就不疼了。”陳靜笑了笑：“陳醫生有秘方。”
林博文沒說話，又檢查了幾個病人，結果大同小異。
一個個入院時疼得死去活來的晚期腦瘤患者，現在都不疼了，能吃飯了，能說話了，有的甚至能下床走路了。
以他的經驗看，這不是擺拍能擺出來的。
林博文的臉色，越來越充滿好奇。
他又來到陳遠的辦公室：“陳醫生，我不明白！”
“那個獨家藥劑成分不明，但是效果……效果確實好。”
陳遠點了點頭：“中西醫結合，主要是有我自己配的方子，外麵買不到。”
林博文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陳醫生，我不管你用的什麼方子，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他身體前傾：“這些病人，離開你這兒，還能維持嗎？要能的話，你功德無量。”
陳遠心裡一動。
來了。
係統技術僅限澠縣生效，這個設定，終於要被驗證了。
“林主任什麼意思？”陳遠不動聲色。
“我的意思是，”林博文站起身：“我想帶一個病人回省城，在我們醫院做全麵檢查，用我們的設備監測，如果效果能維持，我就利用我的人脈關係，給你做宣傳，作為一個醫生我也想讓更多患者得到可靠的治療……”
親眼看到病人的變化，林博文心裡已經信了七分——他是協和的博士，不是來抬杠的杠精。
陳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可以。”
“林主任想帶誰走？”
“陳靜。”林博文說：“她是第一個病人，也是效果最好的，最有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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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陳遠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腦海裡，係統麵板悄悄跳出一行小字：【提示：療程中斷超過72小時，已取得的療效將停止進展。】陳遠抬起眼，語氣平靜。
“去省城可以，最多三天。”
陳遠說道：“三天後，必須送回來。因為我這邊的康複還沒結束，容易病情反複。要超過時間不送回來，出問題了，你負責啊。”
林博文愣了一下。
三天？
他本來想帶回去做全麵檢查，至少需要一周。
但陳遠隻給三天，這語氣好像他知道，不送回來會出問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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