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叔牽線，與仰韶酒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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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兒，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陳建軍放下茶杯。
“你這個酒，攥在你一個人手裡，一天能出幾瓶？”
陳遠給他倒茶：“叔，我自己累死也就一天做二三十瓶。”
“浪費啊！”陳建軍一拍大腿。
“叔問你，全澠縣，全中國，有多少男人有這難言之隱？去醫院不好意思，買藥怕副作用，隻能硬扛著，扛著扛著，兩口子分房睡，家都散了。你這個酒要是做出來，那不是賣酒，那是救人！”
陳遠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這話糙，理不糙。係統說得很明白：蒼生醫療，不止救命。
門診部的床位就那麼多，治絕症的病人排不過來，可“活得有底氣”這件事，靠他一個人一鍋一鍋地熬，熬到天亮也熬不出幾壇。
“再說叔給你算筆賬。”陳建軍壓低聲音，掰著指頭。
“進口那個藥，一片幾十上百塊，吃完頭疼心慌，人家一年照樣賣幾十個億。你這個，喝著舒服，沒有副作用，一天一小盅，一瓶喝一個月。你說，這得是多大的盤子？”
“叔，賬不是你這麼算的。”
陳遠搖頭：“東西是好東西，可它是藥底子，不是糖水。品質跟不上，喝出問題，砸的是遠康的招牌。”
“所以叔，就算要做！”陳遠實際上，有自己的想法，他也能看出來，這玩意有錢途。
“我也有三個條件。第一，配方永遠攥在我手裡，誰也別想動；第二，品質我親自把關，一批不過關，一批不許出廠；第三，宣傳上不許提一個‘治’字，就寫滋補養生——它是酒，不是藥，誰越線誰出局。”
“成！都成！”陳建軍眼睛亮得嚇人。
“叔在酒廠三十年，別的沒有，路子有！”
“還有一條。”陳遠補了一句。
“這酒的魂在炮製，火候差一分，效果差一截。前期產量高不了，得按我的節奏來，誰催也沒用。”
“行行行，你說了算！”
陳建軍一口應下，心裡卻在打鼓——侄子這三條，條條款款都硬，也不知廠裡那邊聽不聽得進去。
周一上班，陳建軍直接敲開了銷售總監辦公室的門。
牛總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聽完陳建軍的話，沒急著表態，先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一下一下地按。
“老陳，你在廠裡三十年，我信你的人。”他緩緩開口。
“但這事，我得把醜話說前頭。這些年找上門來談合作的‘祖傳秘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上個月還有個和尚模樣的人，說他的藥酒能治百病，要占咱們三成股份。”
“結果呢？”
“結果送檢一看，就是酒精兌糖水，加了兩片枸杞。”牛總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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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侄子這個，憑什麼不一樣？”
陳建軍不慌不忙，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幾條信息：“憑胡長海。胡長海你認識吧？搞房地產那個，精得跟猴一樣，錢砸進去二十萬，人家陳醫生眼皮都沒抬，給退回來了。他現在逢人就說澠縣有神酒——牛總，胡長海是什麼人？那是拿真金白銀和自個兒的臉給這酒作保。”
牛總沉默了半分鐘。他乾了二十年銷售，見過太多吹上天的 ' 神藥 '，也見過太多被市場驗證的真東西。
吳主任的人品他信，林博文的專業他更信 —— 這兩個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東西，大概率不是騙子。
而且廠裡的難處，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白酒行業在萎縮，誰也沒辦法！孔總上個月的會上拍了桌子：今年再找不出新路子，全廠未來隻會越來越難。
“這樣。”他停下腳步。
“安排技術處和市場處，明天上午，會議室。讓你侄子帶樣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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