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微微一白，垂下眼簾低聲道：“我知道錯了，甜甜姐……可、可我是看這猴子上躥下跳的，確實是極想嘗一口的樣子，一時忍不住便……”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掌櫃的今早剛出關，還沒來得及去添補真液的庫存，店裡眼下隻剩咱們手上這小半壇真液了……”
郝甜甜見她那副怯怯柔柔、一揉就碎的模樣，也不好再責備什麼，隻翻了個白眼，揮手作罷。
禦獸宗女修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頭又氣又好笑。
最終她咬著牙瞪向那隻窩在言冰懷裡的三眼靈猴：“你這三眼，有奶便是娘是吧？丟不丟人！還不快給老娘滾回來！”
三眼靈猴聞言，撓了撓腦袋，顯然在靈酒與主人之間掙紮了一瞬，最終感情還是占了上風。
依依不舍地跳出言冰懷中，躥回了禦獸宗女修肩頭，隻是那對猴眼仍舊不住地往郝甜甜手中的酒盞上瞟。
“客人！客人！您是來購置靈酒的是麼？”
櫃台後方，鄭田方才得了動靜，總算快步趕了過來。
他滿麵堆笑，眼神利落地掃了一圈場中情形，憑多年做生意的經驗便已大致摸清了來龍去脈。
禦獸宗女修看了一眼肩頭那副望眼欲穿模樣的三眼靈猴，又掃了一眼言冰和鄭田。
這二人態度倒是恭敬和善，不似那冷臉侍女那般難纏。
她狠狠瞪了郝甜甜一眼，方才轉過身對鄭田道：“就方才我家猴子喝的那款靈酒，給我來一壇。”
一壇真液？大主顧啊！
鄭田心中大喜，麵上卻不敢流露太過，隻沉穩地拱手答道：“沒問題，這位前輩。”
“不過真液級別的琥珀靈光產量稀少，此前的存貨已經售罄了，新貨大約需要等候一兩日。”
“快的話今日午後便能備齊，不知前輩可能稍待？”
他心中暗暗盤算：蘇師兄今早出關便出了門，該是去備貨了。
若是順利，午後應當便有新酒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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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等？”禦獸宗女修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肩頭的三眼靈猴。
“這靈酒當真那麼好喝？”
三眼靈猴聞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腦袋，兩隻猴眼亮晶晶的。
“……行吧。”
她歎了口氣：“我預定一壇，多少靈石？”
鄭田恭聲答道：“真液級別，一壇五千靈石。”
禦獸宗女修下意識接口：“好的，給我預定……”
話說一半，猛然回過神來，音調高了八度：“什麼？！五千靈石！你搶劫呢？！”
角落裡的郝甜甜聞聲，手中酒盞微傾，嗤笑一聲，悠悠地道：“沒見識！”
“你養的那隻野猴子都知道這酒好，你這做主人的反倒嫌貴，我倒要問問，禦獸宗的修士，難道都是這般眼皮子淺的？”
“你你你！”禦獸宗女修被她這話堵得一口氣噎在喉嚨裡，麵皮漲得通紅，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正尷尬時，言冰端著一隻潔淨的小酒盞走上前來，輕聲軟語地道：“道友莫急，您可以先試飲少許，再決定是否購置也不遲。”
郝甜甜撫了撫額，心頭無奈，真液級別的靈酒拿來試飲，這丫頭也真敢想。
另一邊，這一冷一熱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把這位禦獸宗女修折騰得欲仙欲死，偏生還讓人發作不得。
禦獸宗女修正想冷臉拒絕，那盛著真液琥珀靈光的酒盞卻已端到了鼻端。
一股濃鬱的靈酒之香裹著精純靈氣撲麵而來，沁入肺腑之間，竟讓她周身經脈都微微顫動了一瞬。
她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不由自主地伸手接過酒盞，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靈液觸舌即化。
先是醇厚綿柔的酒味在口中徐徐鋪開，隨即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轟然炸開，如涓涓細流彙入經脈之中，溫潤而沛然。
竟讓她這築基中期的修為都感受到了一絲明顯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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