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路不好，白天也顛，晚上也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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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隨手把東西扔了過去。
趙小敏手忙腳亂地接住，打開油紙包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裡頭竟然是兩個白生生、宣騰騰的大白麵饅頭！
更誇張的是，饅頭中間還夾著幾大片泛著油光的風乾五花肉！
在這連棒子麵都吃不飽的六十年代，這簡直就是神仙吃的東西。
“田……田師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吃……”
趙小敏艱難地咽著口水，但還是強忍著誘惑把油紙包遞了回去。
田力斜靠在寬大的車輪上，摸出大前門點了一根，吐出一口濃煙。
“讓你吃你就吃，哪來那麼多廢話？”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老子這趟出來是讓你乾活的，你餓得連換擋都沒力氣，晚上到了招待所，還能指望你伺候我……洗車？”
田力故意把“伺候”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裡滿是戲謔的挑逗。
趙小敏被他這露骨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卻又從心底生出一股子無法反抗的順從。
她低下頭，像隻護食的小鬆鼠，小口小口地咬著那個夾肉的白麵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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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汪汪的肉香在口腔裡炸開，這是她活了十九年吃過最香的一頓飯。
看著眼前這個大口抽煙、渾身透著強悍實力的男人，趙小敏的心裡徹底亂了套。
她雖然單純，但不傻。
能隨手拿出這種精細糧和肉食的司機，在這年頭，那就是隻手遮天的爺。
而她，不過是個隨時能被替換掉的窮學徒。
想要在這個男人手底下討生活，想要保住這份讓人眼紅的工作，她能付出的籌碼……似乎隻有自己。
吃飽喝足，兩人再次回到了那個悶熱狹窄的駕駛室。
下午的路況更加糟糕，車廂裡就像是個劇烈搖晃的鐵罐頭。
趙小敏經過中午那一出，似乎也認命了，不再刻意躲閃。
每一次劇烈的顛簸，她那豐滿的身子都會不自覺地往田力那邊靠。
有幾次，她的大腿甚至主動貼上了田力的褲腿，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個男人驚人的體溫。
田力也不點破，隻是享受著這種邊緣的摩擦和試探。
他單手把著方向盤，轉過頭，看著滿臉通紅、香汗淋漓的趙小敏。
“丫頭，這長途車可是個力氣活，白天顛，晚上也得顛。”
田力的聲音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透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邪火。
“等今晚到了保定招待所，師傅再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摸排擋’。”
太陽一寸寸地往西邊山窪子底下紮，四周的荒郊野嶺徹底黑了下來。
六十年代這保定方向的土路，天一黑就跟鬼門關似的，連個鬼影子都摸不著。
可這大解放的駕駛室裡頭，溫度愣是半點沒降下來。
八缸發動機在座位底下發出沉悶的嘶吼，烘得整個車廂像個密不透風的大火爐。
趙小敏縮在副駕駛的角落裡，渾身上下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她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碎花棉襖，此刻死死地貼在身上。
布料吸飽了汗水，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把裡頭那件粗布背心的勒痕勾勒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隨著車身每一次劇烈的顛簸，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滿就跟著瘋狂震顫。
那呼之欲出的驚人弧度，在昏暗的車廂裡晃出了一道道讓人眼暈的白膩輪廓。
田力單手隨意地搭在麵盆大小的方向盤上，嘴裡咬著半截沒點火的大前門。
他側過頭，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趙小敏那要命的葫蘆形身段上刮著。
這丫頭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越是顛簸受罪，那股子沒熟透的青澀勁兒就越勾人。
“丫頭，瞎瞅什麼呢？天都黑透了，眼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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