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縣長上門，討好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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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從廚房泡了一壺新茶出來，給二叔和林軍各倒了一杯，然後在林軍旁邊坐下來。
“軍哥，你們單位效益怎麼樣？”林浩隨口問了一句。
林軍愣了一下，沒想到林浩會主動問他這個。他端著茶杯想了想：“還行吧。我們廠主要是做機床配件，給周邊幾個廠供貨，訂單還算穩定。不過這幾年競爭大了，利潤薄了不少，廠長天天喊難做。”
“主要做什麼配件？”
“齒輪、軸承、還有一部分機床的零部件。”林軍說到自己的老本行，語氣自然了一些，“我們車間主要是做精加工，車床、銑床、磨床都有。我手底下那十來個人，大部分都是乾了七八年的老師傅，手藝沒得說。”
林浩點了點頭，喝了口茶。
“有沒有想過，以後往數控方向轉？”
林軍一怔，隨即苦笑：“數控？那玩意兒貴得很，一台進口數控機床頂我們廠半年利潤。廠長前年去省城展會上轉了一圈，回來念叨了半個月，最後還是沒舍得買。國產的精度不行，進口的買不起，卡在中間。”
林浩聽著，沒有接話。他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林軍，像是在想什麼。
林海在旁邊插了一句：“軍兒他們廠那個廠長，姓周，人還不錯，就是膽子小。這些年賺的錢都存著，不敢投。去年有人勸他上數控設備，他說再等等，等訂單再多點。一等就等到今年，訂單沒多，反倒少了兩成。”
林軍歎了口氣：“是啊。再這麼下去，廠子早晚要垮。我那個班組，說不定明年就沒了。沒編製的人，廠子一倒就沒人管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林浩放下茶杯，看著林軍，語氣隨意地開口：“軍哥，你們廠要是上了數控設備，你覺得能乾得過那些大廠嗎？”
林軍想了想，搖頭：“乾不過。大廠規模大、訂單多、成本低，我們這種小廠搶不過。但要是隻做細分領域，專攻某一種高精度的配件，也許還能活。”
“什麼配件？”
“我們給省城一家機床廠供過一種主軸箱體，精度要求高，量不大，大廠不願意接，小廠做不了。”
林軍說到這兒，語氣裡多了一點底氣：“那批貨是我們車間做的，老師傅調了半個月才調好參數，最後合格率勉強到七成。要是真有數控設備，那玩意兒根本不算事。”
歎了一口氣，林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林浩笑了笑道：“想著多點事情！”
林軍好奇道：“什麼事情？”
“準確的說，我還沒有想好，需要花費一點時間！”林浩微微一笑：“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了解！”
坐在沙發上跟林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縣城裡的舊事。
林軍坐在旁邊，偶爾插一兩句，大部分時間端著茶杯發呆。
這會兒有點如坐針氈，他比林浩大了兩歲，小時候，那也算是一起玩大的，隻是如今，林浩忽然間發達了，襯托著他像是一個小醜。
林浩陪在旁邊，正聽二叔講一個老鄰居家兒子結婚的閒話，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號碼是縣裡的座機。
他接起來，語氣客氣：“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沉穩中帶著笑意：“林浩？我是李浩文。在家呢？”
林浩微微坐直了身子：“李縣長，您好。在家呢，臘月二十八剛回來。”
“那就好。”李浩文語氣輕快，“我聽說你回來了，正好我在縣裡值班，一會兒過去看看你。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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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您來就行。”
掛了電話，林浩把手機放回口袋。林嶽看了他一眼：“誰啊？”
“李縣長。說一會兒過來。”
林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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