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麼都擋不住。
他的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種恐懼感，比虧損更可怕，比競爭更可怕。
這是一種被人看透了一切、卻連對方怎麼做到的都不知道的無力感。
“出去。”他聲音很低。
信息部負責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宗慶厚的臉色，沒敢多說，退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宗慶厚一個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雙手撐著桌麵。報表上不斷下滑的數字、信息部剛才說的那些話、那張被標記滿紅點的全國渠道圖，在他腦子裡來回翻湧。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約一下林浩。不管什麼條件，我要見他。”
電話那頭答應了一聲。
宗慶厚放下話筒，撐著桌子站起來。
可剛站起來，一陣猛烈的眩暈襲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辦公桌上的報表、窗戶、牆上的“實乾興邦”，全部扭曲變形。
他伸手想扶住桌子，但手沒抓到東西。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往地上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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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聽到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推門進來的時候，宗慶厚已經倒在地上，臉色慘白，雙眼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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