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說什麼？”
“她快畢業了，家裡條件不好，一直在跑商演掙錢，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千把塊。她問我……能不能也跟你。”王曼妮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就是跟我一樣，那個意思。”
林浩放下手中的名單，靠在椅背上，看著王曼妮。
“她願意？”
王曼妮想了想，如實說：“她跟我說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她是願意的。但她又特別矛盾，覺得這樣不對，受的教育不是這樣的，心裡那道坎過不去。她讓我先問問你，如果你這邊可以，她再自己下決心。”
林浩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
“行吧，不急著回她。”
他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了王曼妮一眼。
“先不管她。你不是說要買車嗎？走，去看看。”
王曼妮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把雜誌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快步跟上他：“你真的陪我去？”
“今天下午沒什麼事。”
王曼妮笑得眉眼彎彎，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進了電梯。
走廊裡幾個正在討論買房子的員工看到他們，紛紛讓到一邊，恭敬地叫了聲“林總”。
知道王曼妮是什麼身份，林總的女朋友，說話也還算是客氣。
等電梯門關上，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了句：“林總又陪那個模特出去了。”
另一個聳了聳肩：“人家一個月三萬加一套房，你操什麼心。”
電梯平穩地往下走。
林浩靠在轎廂裡，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楊舒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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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不急，他有的是時間等。
等她自己想通，等她主動走到他麵前來。
我有錢，我是享受的那個，我才懶得互動。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
王曼妮挽著他的手臂走出去，高跟鞋的聲音清脆地敲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門外是京城的寒風，冷得割臉，但王曼妮笑得暖融融的。
林浩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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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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