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上那個藍白相間的標誌，王曼妮提起房子時眼底那種篤定的光。
這些東西她跑一萬場商演也換不來。
晚上六點半，京城東邊一家安靜的粵菜館。
包間裡燈光柔和，暖黃色的桌麵映著窗外的暮色。
林浩到得早，坐在靠裡的位置喝茶。
王曼妮先到，一進門就笑著坐到他旁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人來了，在外麵停車呢。”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朝門口看了一眼。
楊舒芃推門進來的時候，穿的就是那件白色針織衫和深色半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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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沒怎麼化妝，隻塗了一點口紅，頭發紮得整齊乾淨。整個人看起來安安靜靜的，眉眼之間帶著那種天生的怯弱和乖巧。
林浩抬眼看向她。
這是他第三次見她。
第一次在露台，匆匆一瞥。
第二次看房，她坐在沙發上沒怎麼說話。
這一次，她站在包間門口，目光跟他對了一下就飛快地垂下去，耳根微微泛紅。
“坐。”林浩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楊舒芃輕聲說了句“林總好”，低頭在對麵坐下。
王曼妮起身給她倒茶，順勢坐在她旁邊，像是陪同一樣。三個人隔著圓桌坐著，包間裡很安靜，隻有茶水倒進杯子的聲音。
林浩看著楊舒芃，沒有急著開口。
他打量她的時間比前兩次都長，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後往下掃了一眼，最後收回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菜點了嗎？”他問王曼妮。
“還沒呢，等你來點。”
林浩叫來服務員，隨手點了幾道菜，全是這家店的招牌。點完之後他把菜單合上遞回去，目光重新落回楊舒芃身上。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學什麼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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