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平穩地駛入夜色。車廂裡很安靜，司機專心開車，收音機裡放著低低的音樂。楊舒芃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一盞盞掠過的街燈，腦子裡空空的。
林浩坐在她旁邊，偏頭看著窗外，神態鬆弛。他的手隨意搭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沒有碰她，也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
兩人下車，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堂。
林浩的司機早就辦了入住，拿了房卡，轉身走向電梯。
楊舒芃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電梯上行，門打開，走廊裡安靜而溫暖。
林浩走到房間門口，刷卡，推門。他側身讓楊舒芃先進去，然後自己跟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房間的燈亮著，窗簾拉得嚴實，暖氣溫度正好。楊舒芃站在玄關處，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林浩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了看外麵的夜景，然後鬆開手，轉過身來。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而篤定，像白天看一份報表、早上看一份數據模型一樣，帶著那種慣常的審視和取舍。
“過來。”
楊舒芃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攥著圍巾的手指慢慢鬆開，然後邁開步子，朝那個站在窗邊的人走了過去。
林浩看著她這個樣子，隻是笑了笑：“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楊舒芃期期艾艾的開口道：“我，我……”
林浩一笑：“我們先一起去洗個澡？”
楊舒芃臉蛋一紅：“嗯，好，我，我知道了！”
房門之外，走廊裡安靜無聲。
房門之內，一夜無話。
林浩才管不了那麼多，先讓自己的小兄弟舒服舒服再說。
長期的事情，長期再講。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楊舒芃醒得比林浩早。
她側躺著，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線灰藍色的天光，身體有些酸痛，腦子裡卻出奇地清醒。
她沒有動，也沒有哭。
隻是安靜地躺著，看著那道天光慢慢變亮。
身邊的林浩翻了個身，也醒了。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張愷，安排一份合同，品牌形象模特崗位，月薪三萬，跟王曼妮一樣走公司薪資體係！”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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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張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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