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妮隨手挑了兩隻包，一隻留給自己，一隻遞給了楊舒芃。
楊舒芃接過包的時候看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呼吸頓了一下，差點把包放回去。王曼妮按住她的手：“拿著，別跟他客氣。”
林浩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翻畫冊，全程沒怎麼看價格。
店員端來茶水，態度殷勤備至，說話時微微躬著身子，遞名片的手勢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熱忱。
她們在這行乾久了，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真正掏錢的人，誰是跟著蹭熱鬨的。
林浩則是看著兩女擺出各種動作。
他就是最典型的那種——錢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數字。
他終於知道，傑克馬那句話到底是什麼含義了。
我對錢不感興趣、
是真的感覺錢多了就是一個數字。
從LV出來，進了Hermes。
王曼妮挑了一條絲巾，楊舒芃在店裡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條羊絨圍巾上。
她拿起來摸了摸，又看了一眼價格，默默放了回去。
林浩坐在旁邊，將她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沒說什麼，隻是站起來走到櫃台前，指了指那條圍巾，對店員說：“包起來。”
楊舒芃連忙擺手：“林總，不用，我就是看看。”
林浩看了她一眼：“拿著。”
店員立刻把圍巾仔細疊好，用絲帶紮好，放進標誌性的橙色盒子裡。
遞到楊舒芃手上的時候，她的手都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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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Chanel。王曼妮在試衣間裡換了一條連衣裙出來，轉了個圈。林浩點點頭，王曼妮就讓人包起來。楊舒芃被她推著進了試衣間，磨蹭了半天才出來。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修身長裙，剪裁貼合身形，把她原本就纖細的腰線和勻稱的比例勾勒得格外分明。她平時穿得素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此刻這件裙子一上身，整個人像換了個模樣。
王曼妮吹了聲口哨：“舒芃，你也太好看吧！”
連旁邊的店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笑著誇了一句：“這位小姐的身材真是太好了，這條裙子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楊舒芃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拉了拉裙擺，轉過身看向林浩，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
林浩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買。”
楊舒芃連忙低頭翻了一下吊牌，看到那串數字的時候，臉上的紅暈瞬間褪了大半。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林總，這個太貴了，我平時也不怎麼穿裙子，要不……”
話沒說完，林浩已經站起來走到櫃台前，從口袋裡掏出卡，遞給了店員。
“刷卡。”
乾脆利落，連價格都沒問。
店員雙手接過卡，態度比剛才更加殷切，動作也愈發麻利，一邊刷卡一邊小心翼翼地跟林浩確認信息。
旁邊另一個店員已經把裙子從試衣間裡取出來，用防塵袋仔細套好，裝進紙袋。
楊舒芃站在試衣鏡前，看著林浩刷卡的動作，腦子裡一片空白。王曼妮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傻丫頭，別不好意思。他願意給你花，你拿著就是了。”
楊舒芃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辭。
從Chanel出來，林浩身邊的保鏢已經默不作聲地把所有購物袋接了過去，兩隻手拎得滿滿當當。
林浩自己兩手空空，繼續往下一家走。
王曼妮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林總，今天花了差不多十多萬了。”
林浩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你們開心就行。”
逛完Prada最後一家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兩個女孩手裡都拎滿了袋子，臉上帶著滿足又略帶疲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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