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
原來她不是不談戀愛，她是看不上他這種窮學生。
趙明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音樂係的教學樓裡開始有人議論。先是幾個男生在走廊裡竊竊私語，然後是女生在宿舍樓底下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消息傳得極快，版本越傳越多，越傳越離譜。
“你聽說了嗎，楊舒芃好像被人包養了。”
“真的假的？她看著那麼乖。”
“千真萬確。有人親眼看見她坐寶馬車回來的，手裡拎著LV和Hermes。她一個窮學生哪來的錢買這些？”
“我聽說不止被一個人包，那個王曼妮也是。”
“天哪，她們倆……一起？那不就是那個嗎……”
“惡心死了，平時裝得那麼清純。”
到了晚上，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女生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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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食堂大聲議論，有人在公用電話亭旁邊跟外校的朋友打電話說這件事，還有人添油加醋，說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說楊舒芃被一個四五十歲的富商包了，有人說王曼妮是被同一個老板養著，還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她們怎麼“伺候”那個老板，說的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惡毒。
楊舒芃的室友第二天一大早就換了宿舍。
另外幾個平時跟她點頭打招呼的同學，再見麵時目光躲閃，裝作不認識。
係裡有個平時跟她關係還不錯的女生私下找到她，猶豫半天才開口：“舒芃，你跟那個王曼妮……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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