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發現自己本來就有對抗鬼純水的資本。
但那時候他無法思考太多，意識中有鬼純水，外界有鬼新郎。
他隻能選擇把自己融入鬼純水。
好在結果是好的。
鬼純水如今的狀態……應該是被他駕馭了吧？
“所以我到底是什麼？”
沈良深知能對付鬼的隻有鬼，人的意識自然是無法與鬼相對抗，而他偏偏能在那片黑暗中堅持得很久，如果不是最後放棄任由自己沉沒，到頭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他也不清楚。
所以……自己到底是什麼？
“我不是……”鬼！
莫大的危機感再次降臨，沈良甚至無法在心裡否定。
“開什麼玩笑？”
他甚至都做不到否定自己是鬼！
“我是鬼？”
“我真是鬼？！”
沈良有點麻了。
哪有這麼獵奇的事？如果自己真是鬼的話，怎麼能像個人類小孩兒一樣一年長一歲，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成長至今？
哪怕是玩笑鬼複蘇，也沒辦法平複沈良現在的心情。
“認為我是鬼是我的殺人規律？”
“怪不得……怪不得李想會被拉到這個世界。”
在確認無法否定自己是鬼後，沈良突覺好多東西都想得通了。
比如穿越者死後自己竟然還有餘力對抗鬼純水，比如鬼純水現在的狀態，以及鬼新郎那種古怪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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