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法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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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一點沒有？”
沈良緩緩站起身，冰冷的俯視著癱在地上的人。
李想清醒了，但是沒有完全醒。
熱熱乎乎的巴掌著實把他打懵了。
“你怎麼能打我？”
他緩緩地抬起頭，臉上有幾分不可置信。
“你不但嚇我，你還打我！”
沈良被氣笑了，一腳把李想踹的倒地。
“就打你了，你能怎麼樣？”
“我還是頭一回見自己差點把自己嚇死的人。”
沈良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裡的嘲諷毫不留餘地。
“你都相信這個世界有鬼了，難道你還不信自己會再次遇到他們嗎？認命吧，兄弟。逃不掉了，這是一種詛咒，你隻有拚命地掙紮才能活。”
“如果你連那點恐懼都克服不了，乾脆自己找個繩子蕩秋千算了。”
“早死早解脫，畢竟以後有的是你怕的時候。”
沈良目光寒涼，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但應該不是因為李想。
而是那種他從未感覺過的失控。
一種就像是被刻進骨子裡的規則，被觸動以後，想要碾死對方的本能。
關鍵是他還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有一種大危機的感覺。
李想差點死了，如果不是最後他站了起來，他相信跑到沈良身邊就能活，他必死。
沈良能夠感覺到，李想若是真的死在了那個黑色空間，現實必然也會死去。
“現在我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嗯？！”
沈良死死地盯著他，對他發出靈魂質問。
被踹了一腳，李想腦子還是有點沒緩過來，他摸了摸自己被踹疼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
他記得剛才沈良打他的時候手是熱乎的，如果真的是死人，如果真的是鬼，應該是涼的才對。
李想顫抖著嘴唇，低著頭緩緩開口：“你……是活人吧？”
沈良一陣沉默。
什麼叫是活人吧？
他不是活的，還能是死的嗎？
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踢了踢李想，又道：“看你的腳腕。”
經沈良這一提醒，李想終於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腳踝上，今天早上還有的猙獰手印竟然消失了！
“怎麼會沒了？”
李想也顧不上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了，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腳踝。
不疼，不冷，仿佛那個猙獰的手印完全沒有存在過一樣。
“沈……沈良，是你乾的？”
李想顫著聲音詢問。
“嗯。”沈良冷漠地伸出手，應了一聲。
李想皺著眉頭借著沈良的手站起來，屁股挨地板那涼颼颼的感覺終於沒了。
把人拉起來後，沈良頗為嫌棄地擦了擦手道：“去洗把臉吧，鼻涕眼淚糊滿臉，你也不嫌惡心。”
李想似乎才想到這裡一般用手抹了一把臉，果然摸到了濕濕的東西。
他的表情突得難看起來，急忙往洗手間跑。
10分鐘後……
“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是鬼上身了？”
李想一臉的驚奇，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圍著沈良轉了一圈，沒看出什麼不同來。
沈良點頭回應：“準確來說，我們這類人被稱為馭鬼者，駕馭鬼的力量，使用鬼的力量。”
“你駕馭的是那個水鬼啊！”
李想一想到那濕乎乎的世界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在學校裡就被嚇得半死，現在又被沈良嚇了一次，他的心臟屬實受不了了。
沈良摸著下巴思考道：“是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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