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人皮子討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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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沈良，我是方燼。”
方燼語氣還是有些激動的，他沒想到沈良真的沒死。
李老竟然真的放過了他！
“聽你的語氣似乎有些意外呀？”沈良真是不明白總部到底搞什麼名堂。
李鴻運是他們的人，要來打掉他。
總部卻還想要他加入，這是什麼？窩裡鬥？
“你要相信我不會害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你解決。”方燼很快就平複好了自己的心情，十分有耐心的回應。
“哦？你確定你能幫我解決？”沈良嘴角一勾。
“當然。”
“那好，你說我現在是人還是鬼？”
“……”
會議室變得沉默，久久沒有聲音。
方燼也是沒有回答，麵色有些古怪。
鬼是無意識的，不會與人類交流這是常識，不可能給他們打電話聊天。
兩人的對話聲音是外放的，離得近的人都能聽個大概，頓時有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小子怕不是人皮子討封吧。”
“看起來他還不了解馭鬼者的定位，竟然能問這種無意義的問題。”
說到底，馭鬼者也是人，並不是鬼。
雖然有些馭鬼者把自己稱為鬼，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鬼不會死！而馭鬼者會。
就在這時，坐在角落的一個灰衣青年拉了拉自己身邊的胖子。
“走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胖子滿臉迷惑地看了過來，開口道：“老常，是發生了什麼嗎？”
被稱為老常的青年點了點頭，麵色有些凝重。
胖子見他這個樣子，瞬間刷地站了起來開口道：“行，咱們跑路。”
兩人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反正現在的大多數人的注意都在那通電話上，兩人悄悄地離開沒多少人注意到。
離開會議室，胖子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麵前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隻是微微地皺著眉頭，走得不快也不慢。
“老常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胖子緊跟在他後麵，心中有幾分好奇。
“有人來踢館了唄，還是個狠角色，要是那個老東西不出手，總部可能得死一半的人了。雖然這對我們沒什麼影響，但我覺得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常生等眉頭舒展開，有些無所謂的開口。
“啊？！咱們就這樣跑路不好吧……”胖子有些震驚。
“我自己的麻煩都沒解決，乾嘛要操心總部？”常生雙手一攤，對他來說這是完全沒必要的事。
反正他隻是被總部邀請來坐鎮的而已，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好吧，那我們現在是回泗春還是去哪兒？”小胖開口。
“嗯……回泗春吧。”
……
“我們馭鬼者也是人，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方燼皺著眉頭，他總感覺沈良問這個問題有自己的深意。
“那當然是……”
然而這次那熟悉的聲音並不在電話中響起，而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方燼瞬間瞳孔一縮，剛想回頭看過去，自己的右眼就被什麼東西摳住一般。
可以看見，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抓住了他的半張臉，好像是在扯麵條一般，想要將他的臉皮扯下來。
他的身後站了一個十分高大的“人”，說人並不準確，那應該是一具高大的黑色屍體。
沒有五官，有基本的人形，卻看不出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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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影子就站在他的身後，一雙黑漆漆的大手扯著他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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