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塞拉斯。”
——同時，她也是與塞拉斯從小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
塞拉斯的瞳孔麵色難看。
“維斯蒂利亞……居然是你。”
“敘舊的話等你被關回監獄我們再慢慢細說。”
維斯蒂利亞抬了抬下巴：
“我奉埃爾德雷德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現在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束手就擒？嗬嗬……”
“我記得你當年跪在我麵前，說魔法是詛咒，說你恨自己是個法師。怎麼？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埃爾德雷德的狗，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對我說這種高高在上的話了？”
“你說的沒錯，魔法就是詛咒。”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
“當年我不懂事，任由邪力在身體裡滋長，差點鑄成大錯。是埃爾德雷德大人點醒了我 —— 魔法本身就是邪惡的根源，隻要它還存在於世間，就會有無窮無儘的災禍。”
“那你為什麼還不去死？”
塞拉斯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賴以對抗敵人的，不正是你口中這‘邪惡的根源’嗎？如果它真的邪惡，那你為什麼不把它毀掉？”
“我這是為了贖罪。”
“我的力量是被管控的，是用來清除邪魔的工具。
而你們不一樣——你們放任邪力泛濫，你們掀起叛亂，把德瑪西亞拖進戰火。你們這些不受約束的法師，每一個都該被徹底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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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
塞拉斯周身的魔力開始翻湧，暗紫色的霧氣在他身周盤旋。
“那些躲在深宮裡的貴族，那些拿著禁魔令作威作福的搜魔人，他們把剛出生的法師嬰兒摔死在城牆下，把白發蒼蒼的老法師關進地牢活活餓死，他們就不是邪惡？就不需要淨化？”
他伸手指向自己，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我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待了十五年！十五年！我見過七歲的孩子因為會點熒光咒就被挖掉雙眼，見過懷孕的女人因為魔力波動就被當眾絞死 ——這些都是你口中‘正義’的搜魔人乾的好事！”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維斯蒂利亞毫不退讓，聲音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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