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發雙馬尾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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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跑車駛入一片別墅區，沿著林蔭道拐了兩個彎，停在一棟三層獨棟小樓前麵。
院子裡種著幾棵桂花樹，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擺著一套白色的戶外桌椅，台階旁邊還有個小魚池，幾尾錦鯉在水麵下遊來遊去。
陸離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棟房子。純白色的外牆，落地窗配著原木色的窗框，二樓有個露天陽台，陽台上晾著幾件女式內衣——其中一件蕾絲胸罩的尺寸大得離譜，目測是秦晚棠的。
“進來吧。”秦晚棠推開門，側身讓陸離先進。
玄關很寬敞，鞋櫃上擺著幾雙高跟鞋，從五厘米到十厘米不等，款式各不相同。陸離換了拖鞋走進去，客廳的裝修是那種現代輕奢風，米白色的沙發，大理石茶幾，整麵牆的電視櫃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裝飾品。水晶吊燈從二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折射著晨光，在牆上投出一片細碎的光斑。
“你家這……”陸離在沙發上坐下來，屁股底下是真皮的，坐感比林夢瑤那輛破車的座椅還舒服，“真有錢。”
秦晚棠從廚房探出頭，抹胸上方的溝壑在彎腰的姿勢裡深得驚人：“還行吧，父母做點小生意。你先坐，我去做早飯。你喝咖啡還是牛奶？”
“牛奶吧。”
“等著。”
秦晚棠轉身進了開放式廚房，開始從冰箱裡拿東西。她的背影落在陸離眼裡——黑色抹胸下麵露出的一截腰線，被包臀短裙勒出的臀部弧線，黑絲包裹的長腿在魚嘴高跟鞋裡微微交叉著站立。她伸手去夠櫥櫃高處的東西時，抹胸上滑了一點點，露出後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內衣搭扣。
陸離正看得入神，餘光忽然瞥見沙發另一頭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
一個金發雙馬尾的小腦袋正從沙發靠背後麵慢慢探出來，兩個紮著粉色蝴蝶結的辮子垂在肩膀上，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穿著一件過大的白色衛衣，衛衣下擺蓋到大腿根，兩條腿細得像竹竿，光腳踩在沙發上，腳趾頭因為緊張蜷縮著。
她看起來就是縮小版的秦晚棠——五官精致得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比例縮了水，而且完全沒有秦晚棠那種成熟豐滿的曲線。衛衣下麵平平坦坦的，兩團微不可見的小包包勉強撐起一點弧度，跟秦晚棠那種塞了倆哈密瓜的水平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正睜著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離看。
陸離也盯著她看。雙馬尾，金發，白衛衣，光著腳，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這不就是他在民政局裡提的那個“白絲雙馬尾蘿莉”嗎？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鐘。
“男……男人？”秦晚芙的聲音又細又軟，像含著一塊糖在說話。
陸離還沒開口，秦晚棠已經從廚房那邊喊了一聲：“晚芙？你怎麼在這兒？”
秦晚芙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沙發靠背後麵，隻露出兩個辮子尖兒在外麵晃。她的聲音從靠背後麵悶悶地傳出來：“我感冒了……今天請假沒去上課……”
秦晚棠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打蛋器，抹胸上沾了一點麵粉。她看見沙發上那個縮成團的小身影，表情又驚又無奈：“你不是說這周有專業課考試嗎？感冒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有什麼用……”秦晚芙的聲音從靠背後麵飄出來，“你又不在家，你昨天晚上都沒回來……”
這話一出，廚房裡安靜了一瞬。
陸離看見秦晚棠的耳朵尖微微泛紅，她輕咳一聲：“那什麼……陸離，這是秦晚芙，我妹妹。晚芙，這是……我朋友。”
秦晚芙慢慢從靠背後麵探出半張臉，眼睛在陸離和秦晚棠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臉騰地一下紅了。
“你們……我是不是打擾了……”她小聲嘟囔著，手腳並用地從沙發上爬下來，拖鞋都沒穿就跑向樓梯，衛衣下擺飄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小截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我回房間了！”
“噔噔噔”的腳步聲順著樓梯跑上去，二樓的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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