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會不會嫌我……太小了？”
陸離的拇指擦過她的臉頰，觸感滑膩溫熱：
“不會。”
他彎腰把她橫抱起來的時候，她輕得幾乎沒什麼分量。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臂彎間晃蕩，腳趾隔著薄薄的絲料蜷了蜷。
床墊陷下去一塊。秦晚芙躺在淡粉色的床單上，金色的長發鋪散在枕頭周圍，像一捧被揉碎的光。她咬著下唇，目光迷蒙地看著撐在她上方的陸離，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後來的時間裡秦晚芙幾乎沒怎麼發出聲音，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隻有鼻息變得又急又短。
結束後她蜷在陸離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金色的發梢掃過他的鎖骨。她安靜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起臉，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哥哥，你跟我結婚好不好？”
陸離的手停在她背上，沒說話。
秦晚芙急了，撐起身子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她光裸的上身，平坦的胸前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
她顧不上害羞，語速變得很快：“我真的很有錢的！我爸媽每年給我好多零花錢我都存著，我名下還有一套房子在市中心，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賣了買新的——”
“等等，”陸離抬手打斷她，有點好笑，“你這是乾嘛？”
秦晚芙咬了咬嘴唇，聲音變小了：“我姐她……她都不敢跟你提結婚的事對不對？她怕你覺得她急。我不怕。”
她抓住他的手，“我比她年輕，比她乖，而且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陸離低頭看著她急切的樣子。這小姑娘野心不小啊，秦晚棠那麼精明的女人都不敢提結婚這倆字，她倒好，褲子剛穿上就明牌了。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婚姻對男人來說約等於某種壓迫——結了婚就等於被一個人綁住，財產共享、生活捆綁，哪有他現在這樣自由，想和誰上床和誰上床，想去哪兒去哪兒。
但她說得倒是挺誘人的。房子、車、錢……他都不用開口要，她自己就全報出來了。
“我不是拜金的人，”陸離清了清嗓子，“就是想看看你的誠意。”
秦晚芙眼睛一亮，赤條條地從床上蹦下去，光腳踩在地毯上翻箱倒櫃找銀行卡。肉色絲襪不知道扔去了哪兒，兩條光裸的腿在晨光裡白得晃眼。
她轉過身衝陸離晃了晃手裡的卡，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孩：“走！咱們去買車！”
下午的4S店裡，銷售經理親自端茶倒水地伺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製服裙蹲在陸離腳邊幫他試鞋——買車還送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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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芙在旁邊翻著報價單，小臉表情認真得像在簽什麼世紀大合同。
她指著一輛銀灰色的轎跑：“這個，全款，今天能提車嗎？”
銷售經理喜笑顏開：“能能能！馬上給您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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