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裡。封麵上印著燙金的“幸福一生”四個字，翻開裡麵貼著兩人的合影——秦晚芙笑得眼睛眯成縫。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秦晚芙把結婚證舉過頭頂對著陽光看，白絲小腿轉了個圈，短裙飛揚起來像朵盛開的小花：“老公老公！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合法的小老婆啦！”
“小聲點。”陸離把她舉著證的手拉下來，“還嫌不夠招搖？”
秦晚芙收了證，掏出手機在他麵前晃了晃：“對了，咱倆還沒加聯係方式呢！快加快加！”
陸離這才意識到，兩人認識兩天就直接領了證，連手機號都不知道。他掏出手機——還是蘇晚晴那天給他辦的——加了秦晚芙的微信。好友申請通過的一瞬間，轉賬提示音就響了。
一百萬元！
“嫁妝！”秦晚芙晃著手機屏幕衝他笑，“後麵還有呢，過幾天我把市中心那套房子的鑰匙也給你。老公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陸離看著手機銀行裡多出來的那一串零，心情複雜地摸了摸她的頭。她像隻被順毛的小貓一樣仰著臉眯起眼睛，白絲包裹的膝蓋微微並攏，百褶短裙的褶皺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擺動。
兩人沿著人行道溜達，秦晚芙挽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結婚後的規劃——她想養一隻貓，想在陽台上種花，想讓他陪她去遊樂園坐旋轉木馬。陸離聽著聽著，心思忽然飄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蘇晚晴。那天早上他離開公寓之後就沒再回去過，手機裡安安靜靜的，她一條消息都沒發，存在感低得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他正想著是不是該給她也發條消息，前麵幾個女人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喲，帥哥一個人啊？”
三個女人從對麵的奶茶店裡走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走在最前麵的一個染著一頭亮黃色的齊肩發，穿著件露臍的緊身吊帶，短得離譜的牛仔熱褲下麵兩條腿光裸著，腳上踩著雙厚底涼鞋。她身後跟著一個綠毛和一個紅毛，打扮同樣暴露，渾身上下加起來沒幾塊布料。
黃毛女的目光從陸離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腹，舔了舔嘴唇：“帥哥加個聯係方式唄？請你喝奶茶。”
秦晚芙往前跨了一步，把陸離擋在身後。她一米五五的小身板在三個一米七左右的女人麵前顯得格外嬌小，白絲短裙的小蘿卜腿跟對麵那幾條光裸的長腿比起來更是像沒發育完全。
但她仰著腦袋，聲音凶得不行：“滾呐！這是我男人！”
黃毛女低頭看了看麵前這個金發雙馬尾的小不點，嗤笑出聲：“小土豆，一邊去，別礙事。”她伸手推了秦晚芙一把，力度不大不小，但秦晚芙重心不穩，往後踉蹌了兩步，直接摔坐在了人行道的磚地上。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手掌蹭破了皮，白絲的膝蓋處也磨出了一塊灰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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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毛女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地上這個白嫩嫩的小姑娘，心裡莫名冒出一股酸意。長得這麼精致好看，還這麼小就搶到了男人，憑什麼？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了腳，尖頭的高跟鞋對準秦晚芙的小腿——
陸離火氣“騰”地躥上了頭頂。
他根本沒多想，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一步跨過去，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綠毛女的鼻梁上。
那女人慘叫一聲往後仰倒，鼻血瞬間噴了出來，濺了一臉。
黃毛女驚呆了還沒回過神，陸離反手一肘頂在她胸口，把她整個人撞出去兩三步遠撞在奶茶店的玻璃門上，“哐當”一聲門玻璃震得嗡嗡響。
紅毛女尖叫著要撲上來，陸離側身避開她抓過來的手，一個勾拳悶在她下巴上。那女人牙齒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哢”響，整個人軟倒在地上捂著嘴嗷嗷直叫。
前後不到十秒。
三個女人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黃毛捂著胸口靠在玻璃門上，綠毛滿臉是血捂著臉，紅毛蜷在地上嗚嗚哭著。
奶茶店裡的店員和路過的行人都看傻了，有幾個掏出手機拍了照片又放下——這場麵，沒見過。
陸離走過去把秦晚芙從地上拉起來，彎腰拍了拍她白絲膝蓋上沾的灰。她愣愣地仰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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