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四張臉上。
秦晚芙在最前麵咯咯地笑，秦晚棠把下巴擱在妹妹頭頂，林夢瑤在最外麵像隻掛件一樣貼著陸離的背。
“抱夠了抱夠了，”陸離從三個女人的包圍圈裡掙出來，“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重新落座之後餐桌上的氣氛明顯變了。秦晚棠開始主動給陸離夾菜，夾完了還順手給秦晚芙也夾了一筷子，最後猶豫了一下，也給林夢瑤的碗裡添了塊排骨。
“我做的飯還行吧？”林夢瑤挑著眉毛問。
“湊合。”秦晚棠嘴硬道，但碗裡的排骨已經被她咬了一口。
陸離坐在中間，左邊是秦晚棠的深V領口，右邊是林夢瑤的吊帶背心，對麵是秦晚芙的白絲膝蓋和亮晶晶的眼睛。他低頭扒了兩口飯，心裡的小人翹著二郎腿笑出了聲。
飯後秦晚棠擦了擦嘴，拎著包站起來：“晚芙，走吧，跟我回家。”她看了一眼這間擁擠的小公寓，又看了一眼陸離，“這地方太小了。”
秦晚芙乖乖站起來，白絲小腿並攏著踮了踮腳尖。但陸離坐著沒動。
他看了看身邊正收拾碗筷的林夢瑤。她係著圍裙彎腰端盤子，丸子頭鬆了半邊，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吊帶背心的肩帶滑下來一截。
今天下午她特意提前下了班，做了一桌菜，招待了他新娶的小蘿莉和那個把她車撞壞的女人。
她作為第一任妻子做到了所有能做到的事，該給她一點獎勵了！
“你們先回吧。”陸離說。
秦晚棠停在門口，回頭看他：“你不走？”
“不走了，今晚住這兒。”
林夢瑤端著盤子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動作，把碗碟放進水槽裡擰開水龍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的背影僵了一瞬又軟下來，肩頭的線條鬆了鬆。
秦晚棠的目光在陸離和林夢瑤之間轉了一圈，嘴唇抿了抿，最終沒說什麼。
她牽著秦晚芙的手出了門，關門之前回頭看了陸離一眼，那個眼神裡有一點點不甘心，但更多的是理解和認可。
門關上了。
高跟鞋踩過樓道的聲音漸漸遠去，然後是樓下汽車引擎發動、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響。
公寓裡安靜下來，隻剩水龍頭嘩嘩的水聲。
陸離靠在沙發上，看著林夢瑤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她的丸子頭徹底散了，黑發垂到肩胛骨的位置，吊帶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片光裸的肩膀和後背。
胸前的弧度隨著洗手的動作輕輕晃動，圍裙的係帶在腰後勒出一個鬆鬆垮垮的結。
水聲停了。
她轉過身靠在灶台邊，濕著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垂著眼睛沒看他：“怎麼不走啊？”
“走了你一個人多可憐。”陸離說。
林夢瑤抬起頭，嘴角翹了翹又壓下去：“誰可憐了？我一個人活得滋滋潤潤的好吧。”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她側過身麵對他，黑色的吊帶背心因為這個姿勢微微繃緊，領口裡那道溝壑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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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
“老公，”她的聲音變小了，“我漂亮還是她們漂亮？”
陸離看著她。燈光下她的五官其實不輸秦晚棠，隻是秦晚棠是那種張揚的豔，她是那種溫柔裡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的好看。
眉眼彎彎的，眼尾有一點自然上揚的弧度，笑起來顯得又甜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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