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假！不，我請一個月的！”
陸離被她摟得差點喘不過氣，拍了拍她的後背：“行了行了，先撒手。”
蘇晚晴不撒手，反而摟得更緊了。她的眼淚蹭了他一脖子，熱乎乎的，帶著一點點鹹。
陸離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先把臉擦擦，哭得跟什麼似的。”
蘇晚晴吸了吸鼻子接過紙巾，一邊擦一邊笑，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來。她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裡，然後重新縮回他懷裡，這次沒哭了，隻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手指緊緊攥著他腰側的衣料，好像怕他下一秒就不見了一樣。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了民政局門口。蘇晚晴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配淺粉色的針織開衫，頭發紮了個高高的馬尾，化了淡妝，眼角的黑眼圈遮得乾乾淨淨。
她挽著陸離的胳膊走進大廳，步伐輕快得像在跳。
辦證窗口後麵的工作人員換了個人，是個年輕姑娘。
她接過兩人的臨時身份證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陸離，又看了看滿臉幸福笑容的蘇晚晴，動作麻利地開始錄入信息。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新鮮的結婚證出爐。
蘇晚晴捧著那張大紅封麵的小本子翻來覆去地看，就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
她低頭親了親封麵上“幸福一生”四個燙金大字，抬起頭衝陸離笑得眼睛彎成兩道縫：“老公，我請了一個月的假，咱們去旅遊好不好？你想去哪兒？海邊還是山上？國內還是國外？”
陸離把結婚證揣進兜裡：“再說吧，先回家。”
兩人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蘇晚晴挽著他的胳膊走在台階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風吹得輕輕飄起。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的聲音清脆又歡快，整個人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一樣甜得冒泡。
但陸離注意到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白色小轎車，車旁邊站著個穿黑色製服裙的高挑女人，手裡端著一杯奶茶，正靠在後備箱上看著他們。
林夢瑤。
她顯然是翹班出來的，胸口的工作牌還沒摘，別在黑色襯衫的領口上閃閃發光。
她咬著吸管喝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走過來，目光在陸離和他身邊那個白裙女人之間轉了一圈。
“老公，”她的聲音平淡得很，“又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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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愣住了，扭頭看看陸離又看看眼前這個製服裙女人：“你是……”
“陸離的第一任老婆，林夢瑤。”林夢瑤伸出手，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新妹妹。”
蘇晚晴呆了兩秒，然後迅速握住了林夢瑤的手：“你……你好。我叫蘇晚晴。”
林夢瑤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白色連衣裙下起伏的胸線上停了一瞬，挑了挑眉：“身材不錯。”她鬆開手轉向陸離，“老公，你這個月結了好幾次了，民政局都快成你家後院了。
要不回頭我跟同事打個招呼，給你開個VIP通道？”
陸離被她這番話說得有點不知該笑還是該尷尬：“你專門跑來看我這個的？”
“我路過。”林夢瑤晃了晃手裡的奶茶杯，嘴角帶著一點笑，“剛好看見你從裡麵出來。今天做得不錯，新妹妹看起來很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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