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西瓜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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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女人的公寓格局跟林夢瑤家一模一樣，但裝修風格天差地別。
林夢瑤那屋堆滿了快遞盒和外賣袋，這屋卻到處擺著香薰蠟燭和絲絨抱枕，玄關的鞋櫃上整整齊齊碼著十幾雙高跟鞋，從平底到細跟一應俱全，每一雙都擦得鋥亮。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瓶香檳和兩隻水晶杯，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等人來開。
"隨便坐，不用換鞋。"女人趿拉著拖鞋走到冰箱前，彎腰拿出那半個冰鎮西瓜。她彎腰的時候吊帶的下擺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光裸的腰線和臀部的上緣，那兩團西瓜般的弧度在墨綠色布料裡沉甸甸地晃了晃，幾乎要從領口裡墜出來。
陸離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她把西瓜放在砧板上切塊。
她切西瓜的姿勢很熟練，菜刀落下去的時候胸前的兩團肉跟著微微顫動，像兩顆懸在藤上的熟透果實。
"你叫什麼？"陸離問。
女人側過頭衝他笑了一下："我叫顧念秋，念書的念，秋天的秋。"她把切好的西瓜碼進盤子端過來，"你別緊張，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家，過來送點水果而已。"
陸離接過一塊西瓜咬了一口："你這胸是真的嗎？"他問得直白。
顧念秋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聲來："你自己摸摸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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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湊了一步，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薄薄的吊帶布料，那兩團柔軟的觸感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渾圓飽滿，手感綿韌又帶著彈性，捏下去的時候指縫間溢出的軟肉幾乎包不住他的手指。
"真的，"陸離捏了兩下，"不是假的。"
"廢話，誰往胸裡塞矽膠啊，多累啊。"顧念秋在他旁邊坐下來，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她側身麵對著他，吊帶的一側肩帶滑了下來，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奶油色的皮膚，"不過說真的，平時是挺累的，走路都墜得慌，跑步更別提了，得雙手抱著……"
她說著做了個托住胸口的動作，兩根手臂交叉兜在胸前，那兩團肉被推得往上湧了湧，溝壑深得能淹沒整隻手。
"你生活方便嗎？"陸離問。
"不太方便。"顧念秋歎了口氣，"係安全帶得先把這邊撥過去，睡覺隻能側躺不然壓得喘不過氣……"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著，一邊說一邊往陸離這邊靠，膝蓋蹭著他的大腿，"但我最煩惱的是——"
她停住了，仰起臉看他，亮粉色的唇彩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沒有男人幫我分擔一下這個重量。"
陸離低頭看著她。
後來的事情水到渠成得像是排練好的。
客廳的香檳沒開成，兩個人從沙發挪到臥室的過程裡碰倒了一隻水晶杯，冰塊撒了一地，但沒人顧得上去撿。
顧念秋的墨綠色吊帶被推到鎖骨上方，那兩團被她抱怨了很久的"累贅"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她仰麵陷在枕頭裡的時候，陸離低頭埋進去，鼻尖幾乎要陷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裡去。
她呼吸不暢地笑，一邊笑一邊摟著他的後腦勺："慢點慢點……真要窒息了……"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陸離正忙著。
他本來不想接，但那鈴聲執著地響了又響，完全是那種"你不接我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他騰出一隻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秦晚芙。
"喂？"他壓著聲音。
"老公！"秦晚芙的聲音從那頭歡快地蹦出來，"你在家嗎？我跟姐姐來找你玩啦！咱們去鬼屋吧！市中心新開了家沉浸式鬼屋，我同學說特別刺激！"
陸離低頭看了看身下的顧念秋。
她正咬著下唇忍著笑看他打電話，眼睛亮晶晶的，一條腿還掛在他腰上。
"我現在不太方便……"陸離說。
"我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秦晚芙的聲音裡帶著蹦跳的節奏，"林姐姐不在家吧？你不方便下樓的話我們上去找你！"
"。來下上馬我，我等下樓在們你……"：圈一了轉速飛子腦的離陸
"？了崗查婆老你"：喘邊一笑邊一，來聲出笑住不忍於終秋念顧，話電斷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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