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看著像十五。”
“我成年了！”她鼓起腮幫子，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語氣明顯帶了點被質疑年齡的不滿。
陸離笑了：“行行行，十九。你叫什麼？”
她低頭擦了擦眼睛，聲音軟糯糯的：“沈念夏。念書的念，夏天的夏。”
“沈念夏，挺好聽的。”陸離站起來朝她伸出手，“我叫陸離，走不走？一起出去。”
沈念夏看著麵前那隻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兩秒，然後把自己的小手放了進去。
她的手指細軟微涼，掌心帶著一點汗濕，攥住他手指的時候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後來的路她全程攥著他的手沒鬆開過。兩人穿過一段布滿紅外線激光的走廊時，她縮在他背後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跨過去，鵝黃連衣裙的下擺偶爾掃過他的小腿；經過一間停滿假屍體的房間時，她把臉埋在他後背悶頭往前衝，連看都不敢看，白絲腿絆到了台階差點整個人撲倒。
陸離扶住她胳膊的時候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好像是某種水果香。
出口的光亮越來越近，推開最後一道門的時候正午的陽光猛地刺進來。沈念夏眯著眼用手背擋了擋光，站穩之後第一件事是鬆開他的手退開半步，耳根紅彤彤地低下頭："謝謝、謝謝你……"
陸離掏出手機晃了晃："加個聯係方式？萬一你同學還沒出來，回頭我可以告訴你我安全出來了。"
沈念夏抬頭看了他一眼，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眨了兩下，然後乖乖掏出手機掃了他的碼。她存備注的時候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我叫'念夏'就行。"
剛把手機收回兜裡，旁邊呼啦啦圍過來一群女生。全是從鬼屋裡陸續出來的，有的還在拍胸口順氣，有的頭發散了，有的口紅蹭到了下巴上。
她們看見陸離跟沈念夏站在一起掃碼加好友的畫麵，立刻炸了鍋。
"帥哥加我一個唄！"
"我也要我也要！"
"剛才在裡麵謝謝你哦……"
"你這人怎麼這樣！別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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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看我！”
一個紮馬尾的女生已經掏出手機戳到了陸離麵前，"加個微信嘛，萬一以後還有機會一起玩鬼屋呢？"
陸離看著麵前這些眼睛發亮的女孩們，心裡那小算盤撥得飛快。
他又不是什麼柳下惠，送上門來的好友豈有拒絕之理?
於是他來者不拒地掃了一圈，手機"叮叮叮"地響了十來聲，通訊錄裡嘩啦啦多了十幾個新聯係人。
那些女孩加了聯係方式心滿意足地退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互相看手機屏，小聲嘰喳著:
"你備注存什麼"
"我存的'鬼屋帥哥'"
"你好俗哦——"
秦晚芙從人群後麵擠過來，白絲腿跑得飛快，一隻腳的紅皮鞋都跑掉了一隻。
她看見陸離正把手機鎖屏揣回兜裡，又看見周圍那群女生臉上心滿意足的笑容，立刻明白了什麼，一張小臉鼓成了包子。
"不行！"她撲過去抱住陸離的腰，仰著腦袋對那群女生喊，"他是我老公！你們不許加他！"
她白絲包裹的小短腿在地上跺了一下，掉了鞋的那隻腳踩在白絲上已經沾了灰。鵝黃色連衣裙的沈念夏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黑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的手機還亮著，停留在"陸離"的聊天界麵上。
秦晚棠從人群後麵慢悠悠地走過來。她看見妹妹像個護食的小貓一樣掛在陸離腰上耍賴，又好氣又好笑。
她彎腰一把抄起秦晚芙的胳肢窩把她整個人端了起來——像端一隻炸毛的貓崽一樣——抱在懷裡往後退了幾步。
"別搗亂。"秦晚棠把妹妹攬在胸前，下巴擱在她頭頂，語氣裡帶著哭笑不得的寵溺。
秦晚芙被姐姐端在半空中，白絲小腿亂蹬著，紅皮鞋掉了一隻在地上沒人管，她揮舞著胳膊衝那些女生嚷嚷："你們走開！他是我一個人的！我老公！我姐姐的老公！我們家的！"她扭頭看了看沈念夏，又補充道，"還有好幾個姐姐的老公！總之沒你們的份！"
。聲出笑接直的有，嘴著捂的有，了笑逗告宣番這她被生女些那
"！妹妹小這啊愛可好"
"！吧了玩好太也子樣的醋吃她"
"——的似的真跟得叫——公老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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