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臨溪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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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柚那兒出來的時候夜風已經帶了涼意。
江臨溪開著那輛深灰色轎車沿著城東的街道拐了幾個彎，停進了一棟獨棟別墅的車庫裡。
這棟別墅比秦晚棠那套稍小一些，但院子裡種滿了各種綠植，一株爬牆的薔薇順著外牆攀到了二樓的窗沿，在路燈下開了一簇簇深紅色的花。
"你什麼時候買了這房子？"陸離跟著她進門換鞋，玄關處擺了一排整整齊齊的植物盆栽，綠油油的葉子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買了有兩年了，一直沒怎麼住。"江臨溪解了薄風衣掛在衣帽架上，回頭看了他一眼，"平時都住餐廳樓上，這邊偶爾來打理一下花草。"
客廳的裝修是她一貫的風格——簡約但有細節，米灰色的沙發配上深木色的茶幾，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水彩畫，角落裡立著一盞落地燈，光從磨砂燈罩裡透出來暖融融的。
落地窗外麵能看到一小片院子裡的草坪和那株薔薇的側影。
江臨溪從酒櫃裡取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端過來。
她遞給他一杯，自己端著另一杯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來，兩條腿微微交疊著。
她今天穿著件深灰色的針織衫和黑色長褲，頭發用木簪在腦後鬆鬆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在暖黃燈光下像一幅色調安靜的畫。
陸離喝了半杯酒，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朝她那邊挪了挪。
江臨溪抬眼看了他一下，沒躲，也把酒杯放下了。
陸離伸手把她腦後那根木簪抽掉，深棕色的長發散下來鋪了一肩，他撥開她後頸的碎發低頭吻上去的時候，她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瞬。
從沙發到臥室中途打翻了一隻沙發靠墊，還碰落了牆上一幅水彩畫，畫框歪歪斜斜地掛在那根釘子上晃蕩了兩下才穩住。江臨溪被他推倒在那張深灰色床單上的時候，針織衫的領口已經被解開了大半顆扣子，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微涼的皮膚。她偏過頭看著那隻晃蕩的畫框，聲音裡帶著點斷續的喘息和無奈的笑："……你倒是看著點路啊。"
"掛著的又摔不壞。"陸離低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吻，她輕輕吸了口氣，手指攏住了他的後腦。
後來她微微喘著去浴室的時候步子有點虛，臨走前從床邊撿了條浴巾搭在肩上。陸離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響，花灑被擰開，水聲嘩嘩地響起來，隔著磨砂玻璃門能看見裡麵暖黃的燈光和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水汽漸漸漫上玻璃，那人影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朦朧。
他等了幾分鐘，然後站起來走過去，推開了浴室的門。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帶進一股涼氣，跟裡麵滿室的濕熱蒸汽撞在一起。
江臨溪正背對著門站在花灑下麵，水柱順著她的肩膀和後背淌下去，在腰窩的地方彙成細流再沿著大腿的線條流到地麵瓷磚上。
深棕色的長發被水浸透後貼在肩胛骨之間，發尾垂到腰線附近，在水中像一綹綹深色的墨跡。
水汽蒸騰在她周身，讓她的輪廓變得柔軟又模糊，像隔著一層被溫水浸透的薄紗在看什麼名畫上的女人。
她聽見開門聲偏過頭來，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滑落，在燈光下像碎了的玻璃珠子。她的表情裡沒有驚訝，隻是微微挑了一下眉："你進來乾嘛？"
"一個人洗多沒意思。"陸離已經跨了進來，順手關上了身後的門。浴室裡水汽濃厚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對麵牆上那麵被霧氣完全覆蓋的鏡子。
花灑底下的空間不算太大，兩個人擠在一起水珠四濺。
瓷磚地麵被熱水澆得溫熱，踩上去的觸感是溫吞吞的滑。
江臨溪被他轉過來麵朝著他的時候，後腰抵著牆麵瓷磚的縫隙，冰冷的瓷麵跟她背後被熱水澆得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溫差，她輕輕嘶了一聲，手指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在水汽中微微發涼。
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紅，從耳根到鎖骨再到更低的地方都泛著一層被水汽蒸透後的粉，睫毛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視線透過那層水霧看他的時候瞳孔裡映著浴室暖黃的頂燈，碎成兩團柔柔的光。
花灑的龍頭被歪了一下，水柱偏出去打在旁邊的牆麵上，濺開成一片扇形的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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