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兩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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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大學門口的時候沈念夏還靠在副駕上沒動，百褶裙的褶痕被剛才那一番折騰壓得有點亂，白襯衫的扣子雖然係回去了但領口還歪著。
她對著副駕的遮陽板鏡子整理了好一會兒，把櫻桃發卡重新別正了，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亂的頭發，然後推開車門下去，站在梧桐樹的陰影裡等他。
陸離鎖了車走過來，沈念夏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胳膊，白襯衫的袖子貼著他的T恤，齊肩黑發掃過他的上臂。
兩個人沿著校園的主乾道往裡走，午後的陽光從梧桐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柏油路麵上灑了滿地細碎的光斑。
路過的學生三三兩兩地騎著共享單車從旁邊經過，有幾個女生回頭看了陸離好幾眼，然後湊在一起小聲說了句什麼。
沈念夏挽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仰著臉衝他笑了一下，露出整齊的小白牙：“你走在這條路上，感覺整條路都高級了。”
“你這張嘴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實話嘛。”她把臉往他胳膊上貼了貼，櫻桃發卡蹭著他的袖口。
拐過圖書館的拐角時迎麵走過來一個穿白色水手服的身影，金色雙馬尾在背後甩來甩去，百褶短裙下麵兩條白絲包裹的小腿邁得飛快。
秦晚芙正低頭看手機，走了幾步忽然覺得不對勁抬起頭來，視線先落在沈念夏挽著陸離胳膊的那隻手上，然後慢慢往上移到沈念夏的臉，又移到陸離的臉，最後定在了兩個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
她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老——公——？”秦晚芙的聲音從疑惑到確認再到炸毛隻用了半秒鐘，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拽住陸離另一邊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掛了上去，白絲包裹的小腿離地晃了兩下才站穩，仰著那張鼓成包子的臉瞪著他，“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跟她在一起！”
沈念夏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挽著胳膊的手鬆了鬆，但很快又緊了回去，黑葡萄似的圓眼睛眨了眨，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小半個頭的金發小姑娘：“你是……”
“我是他老婆！”秦晚芙把陸離的胳膊摟得更緊了，水手服的領結歪到了一邊，琥珀色的眼睛瞪著沈念夏，“你又是誰！”
沈念夏的睫毛顫了兩下，偏過頭看了陸離一眼，然後轉回來麵對著秦晚芙，語氣很平：“我也是。”
秦晚芙的腮幫子鼓得更圓了，她盯著沈念夏看了兩秒，又仰頭瞪著陸離：“你怎麼到處都有老婆！上次是那個打遊戲的，上上次是那個老師，上上上次是海邊那個——現在又來一個！你是不是要把整個城市的女生都娶回家！”
陸離被她掛在胳膊上晃得站不太穩，伸手把她的腦袋按了按：“行了行了，別鬨了，大庭廣眾的。”
“我就要鬨！”秦晚芙嘴上這麼說，聲音倒是小了點，但胳膊沒鬆，白絲小腿還懸在他胳膊肘下麵晃著。
沈念夏在另一邊輕輕笑了一聲，鬆開陸離的胳膊繞到秦晚芙旁邊，彎腰湊近她看了看，然後直起身來衝陸離說了句：“她好可愛。”
秦晚芙愣住了：“你誇我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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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確實可愛啊。”沈念夏伸手把秦晚芙歪掉的領結扶正，動作很輕，“你是他第幾個老婆？”
“關你什麼事！”秦晚芙把臉扭到一邊，但耳根那層粉色從金發下麵透出來了。
陸離把兩個人從身上摘下來，一左一右地按在旁邊的長椅上坐好，自己站在中間。
秦晚芙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白絲包裹的小腿交疊著翹起來，圓頭小皮鞋的鞋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麵。
沈念夏坐在另一邊，百褶裙的裙擺鋪在長椅上，雙手擱在膝蓋上，姿態安靜又乖巧。
“你們兩個一個學校的？”陸離問。
沈念夏點了點頭：“我大二，她……”
“我大一。”秦晚芙悶聲接話，“但我比她先結婚的。”
“結婚還分先來後到嗎？”沈念夏偏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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