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玄冥入卡，周浩的“最後一包”玄冥神龜醒來以後，萬龍古墓深處那片常年死寂的玄黑湖泊，終於重新有了真正的生氣。
龐大的龜軀浮在水麵中央，黑蛇盤踞於龜甲之上。即便玄冥已經刻意收斂氣息，四周溫度依舊比龍墓其他區域低了許多，湖邊石麵覆著一層極淡的白霜，偶爾有黑色水汽從湖中升起，又在半空凝成細碎冰晶。
林玄沒有急著向它解釋現代卡牌體係。
玄冥剛從不知道多少年的沉眠中蘇醒，需要接受的信息實在太多。
初代龍帝消失。
神魔大戰結束。
龍帝寶庫曾經破損。
萬龍古墓脫離寶庫，在外漂流漫長歲月。
昔日眾多神、魔、龍族和妖族文明要麼消失，要麼徹底衰落。如今這個時代的主流力量體係，已經變成由天地法則支撐的卡牌文明。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條，都不是一句“時代變了”就能帶過去的。
玄冥神龜聽完以後，足足安靜了一刻鐘。
白璃難得沒有插嘴。
她平時雖然鬧，但並不是真的沒分寸。玄冥和她不一樣，她當年是被初代龍帝抓進去鎮壓的，玄冥卻是在大戰中身負重創，自願進入萬龍古墓療傷。
結果一覺醒來。
戰爭沒了，舊人沒了。
連天地規則都換了一套。
這種感覺，確實不好受。
“所以現在的龍族呢？”
玄冥最終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玄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蒼冥。
這種事情，蒼冥了解得比他更多。
“衰落。”
蒼冥站在湖邊，殘破的黑金鎧甲依舊沒有完全修復，空蕩的左袖隨著龍墓寒氣微微擺動，“如今仍有龍族血脈，也有真龍活動的記錄，但與當年萬龍共尊、諸界龍庭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玄冥眼底沒有太大情緒變化，隻是龜甲周圍原本緩慢流動的黑水突然靜了下來。
“龍庭……也沒有了？”
“沒有。”
蒼冥回答得很乾脆。
玄冥又安靜下來。
林玄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對於這種活過漫長歲月的上古生命來說，很多東西不需要別人安慰，它們隻是需要時間接受。
反倒是白璃終於忍不住了。
“也沒那麼差。”
玄冥擡眼看她。
白璃指了指林玄。
“新的龍帝不是在這嗎？”
“龍帝寶庫也回來了。”
“老蒼雖然缺條胳膊，但也沒死。”
蒼冥臉一黑。
白璃完全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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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醒了。”
“我也出來了。”
“下麵還有三個……不對，現在隻剩兩個沒醒。”
她掰著手指算了算，“夔和朱雀。等它們醒了，以前的人雖然沒剩多少，但至少還能湊一桌。”
林玄嘴角微微抽動。
好好一件挺傷感的事，到了這狐狸嘴裡，硬是被說成“人還夠不夠湊桌”。
偏偏玄冥竟然真的聽進去了。
它緩慢轉頭，看了看蒼冥，又看看白璃，最後目光停在林玄身上。
“第二代龍帝……”
它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像是在慢慢適應。
林玄沒有故意擺什麼姿態。
“叫我林玄也行。”
玄冥看著他。
“蒼冥稱你龍帝。”
“那是他的習慣。”
“璃月也如此。”
“她偶爾也直接叫我名字。”
白璃立刻舉手。
“我一直叫林玄。”
蒼冥淡淡道：“你沒有參考價值。”
“老蒼，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打不過你？”
“你可以試。”
“……”
林玄趕緊打斷。
這倆要是真在龍墓旁邊打一架，玄冥剛醒就得重新懷疑這個新時代是不是比神魔大戰還亂。
“先說你的情況。”
林玄看向玄冥，“你現在傷勢恢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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