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套雷係，也不代表穩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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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競技台上，四張卡牌懸浮在陳默身後。
金色的【雷槍】居中，兩張紫色卡牌分列左右，最下方則是一張藍色【蓄電】。
細小電弧在四張卡之間不斷跳動。
乍一看隻是四張不同等級的卡，真正站到對麵以後，林玄才感覺出它們和自己身上幾張卡的區別。
呼應。
【雷閃】是雷係。
可它跟【龍炎吐息】、【寒冰犬】沒有任何關係。
使用的時候各用各的。
陳默不同。
從【蓄電】亮起的那一刻開始，另外三張卡的雷屬性力量就已經被它串到了一起。
“雙方準備。”
裁判看過兩人的卡牌資料，提醒道：“本場允許使用已登記卡牌。陳默，係列卡組在校內競技中不得長時間積蓄超過身體承載上限的能量。”
“明白。”
陳默點頭。
林玄卻注意到了另外一句。
“長時間積蓄？”
陳默看了他一眼。
“沒了解過蓄電類卡牌？”
“剛聽說係列卡沒多久。”
“那你運氣確實很好。”
陳默的語氣聽不出嘲諷，更像是在陳述事實，“A級龍炎吐息，B級雷閃，C級召喚卡。換成普通新人，其中任何一張都夠用很久，可你的問題也很明顯。”
林玄笑了一下。
“太散？”
“對。”
陳默沒有否認，“單卡等級高，不代表卡組強。真正到了高級卡牌師階段，一套能夠互相增幅的係列，往往比幾張互不相關的高級卡更重要。”
他說話的時候，身後的【蓄電】已經開始緩慢吸收空氣裡遊離的雷元素。
藍色卡麵原本並不起眼，可隨著積蓄的能量越來越多，一縷縷電弧開始順著卡牌邊緣進入【雷鎧】和【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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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看得很認真。
剛才葉嵐說是一回事。
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還有一個問題。”
陳默忽然問道：“你應該還是E級卡牌師吧？”
“對。”
“那就更難了。”
周圍不少學生都聽見這句話，一些人明顯露出疑惑。
有人甚至小聲問：“林玄不是有A級卡嗎？怎麼還是E級？”
這次回答的不是陳默，而是競技台外負責記錄的協會工作人員。
“卡牌等級和卡牌師等級是兩套體係。”
聲音通過場邊設備傳開。
“覺醒一張A級卡，不代表本人自動成為A級卡牌師。哪怕有人第一張卡覺醒S級，本人也可能隻是E級。”
“絕大多數人在十八歲覺醒以後，身體和精神力都從E級開始。”
“隻有極少數真正的天驕，在覺醒過程中受到天地法則強烈反哺，本身生命層次會直接跨級。”
“曆史上有人第一次覺醒結束，卡牌師等級便達到C級、B級，甚至A級。”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
“至於覺醒即S級卡牌師，全球曆史上都有完整記錄的也沒有多少。”
整個競技場頓時安靜了一些。
林玄自己倒早就知道這一點。
他覺醒的是兩張EX。
可他公開檢測出來的卡牌師等級依舊是E。
卡牌強，不代表人體本身能立刻跨越所有等級。
真正決定卡牌師等級的是身體、精神力、生命層次以及天地法則認可。
當然。
他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
龍帝傳承把他的生命本質都改造了，真實身體早已經不能拿普通E級判斷。
可隻要沒有完成正式晉級試煉，法則身份上，他依舊屬於E級卡牌師。
這反而方便隱藏。
裁判看雙方準備完畢，右手落下。
“開始！”
話音剛落，陳默身後的第一張紫色卡牌立刻化成流光。
【雷鎧】！
劈啪！
大量藍白電弧從他的肩膀向下蔓延。
不到一秒，一套由雷元素構成的半實體鎧甲已經覆蓋胸口、雙臂和雙腿，身上殘餘的電流並沒有消散，而是不斷被最下方的【蓄電】重新吸收。
林玄眼神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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