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間折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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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站在競技台下，看著大屏幕上的那一行【當前卡牌師等級：C】，終於明白為什麼顧傾城會輸。
卡牌師等級和卡牌等級從來不是一回事。顧傾城雖然覺醒了S級炎魔女，但她本人依舊隻是剛剛踏入卡牌道路的E級新人，能夠提供給緋的精神力有限，所以緋真正能發揮出的力量同樣受到了巨大限製。
陸遠卻不一樣。
他不隻是擁有一張S級空間卡，本人更是在覺醒當天就跨過E級和D級，直接成為C級卡牌師。單論身體素質、精神力總量和持續作戰能力，他已經和廣場上絕大多數剛覺醒的學生拉開了兩個完整等級。
周浩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昨天不是登記的A級卡嗎？學校論壇裡也沒人說他是C級，這還能藏？”
“正常學生當然藏不了。”
江璃還沒有離開，站在旁邊擦拭青鋒劍鞘上的灰塵，“但陸家不是普通家庭。他們在省內有自己的空間係卡牌產業，陸遠的父親還是臨江市卡牌師協會理事之一。昨天覺醒結束後，他們申請暫緩公開陸遠的詳細數據，對外隻登記了一個A級空間係法術卡。”
周浩聽得眼睛都瞪大了：“這不是作弊？”
“覺醒資料申請保密不算作弊，很多涉及特殊血脈、稀有係列的卡牌師都會這麼做。”江璃搖了搖頭，“但正式比賽的數據不能造假。剛才陸遠為了擊敗顧傾城，第一次真正使用空間折疊，競技台的法則檢測直接確認了S級，C級生命層次也跟著錄入公開比賽資料，再想藏就沒意義了。”
林玄倒是能理解。
高級卡牌師隱藏底牌很正常。
如果哪天有人要求他把卡組完整公開，他第一個不答應。相比自己體內一個龍帝、一張加百列，陸遠藏一張S級空間卡簡直算得上老實。
真正讓林玄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覺醒直接C級，不需要打晉級傀儡？”
“不需要。”
葉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聽見問題順勢回答，“晉級試煉是給需要主動突破當前生命層次的卡牌師準備的。陸遠昨天覺醒時，天地法則對他的反哺直接把生命層次推到C級，本身就已經得到法則承認，當然沒必要再回頭挑戰D級傀儡。”
林玄點了點頭：“那他少兩次晉級抽卡？”
這一次葉嵐倒多看了他一眼。
“你反應挺快。”
“所以真少了？”
“嚴格來說不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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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解釋道：“初始覺醒就是初始覺醒，無論你從E開始，還是直接落在C、B甚至A級，得到的都是人生第一張本命初卡。之後隻有再次完成等級突破，才會獲得新的法則抽卡。”
“所以陸遠下一次獲得晉級卡，是從C晉B甚至往上，抽到高等級牌的概率提升了。”
“對。”
林玄頓時覺得平衡不少。
初始等級高當然是巨大的優勢，但並不意味著一個覺醒即C的人能順手白嫖D級和C級兩次晉升卡牌。否則那已經不是贏在起跑線上，而是出生的時候直接坐車碾別人臉上了。
葉嵐看了他一眼：“不過你最好別拿這件事安慰自己。少兩次低等級晉級抽卡，和覺醒當天直接成為C級卡牌師相比，大部分人做夢都會選後者。”
“我沒安慰自己。”
“你臉上寫著呢。”
林玄摸了摸臉。
他表現得有這麼明顯？
周浩已經開始研究陸遠剛才和顧傾城那場比賽的錄像，沒看幾十秒，表情便越來越難看。
“玄哥。”
“又讓我認輸？”
“不，這次我想問你遺言。”
林玄一巴掌把手機按了下去。
“不會說話就閉嘴。”
周浩把錄像重新放大：“你自己看，這怎麼玩？”
畫麵中，顧傾城的A級【灼熱鎖鏈】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向陸遠。按照正常情況，麵對這種大範圍封鎖，要麼硬扛，要麼尋找缺口，可陸遠什麼都沒做，隻是抬了一下手。
三條火焰鎖鏈經過他身前時，空間突然出現肉眼可見的扭曲。
下一秒，原本應該命中陸遠的鎖鏈竟然莫名其妙從他身體兩側繞了過去，最後撞在競技台後方。
緊接著是緋。
S級炎魔女直接從炎獄中穿行，正麵一拳轟向陸遠。就在拳鋒距離他不到半米時，陸遠麵前的空間再次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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