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林玄突然覺得有意思了。
“要不要出來見見？”
璃月幾乎沒有猶豫。
“召。”
橙紅色卡牌亮起。
這還是林玄第一次真正召喚璃月。
和加百列出現時那種神聖耀眼的六翼光芒完全不同。
召喚陣展開以後，客廳裡的溫度先下降了一點。
不是寒冷。
而是一種類似深山高處的清涼。
銀白色光芒從法陣中緩緩升起，一隻黑色戰靴先落在地板上。
緊接著，一個高挑身影真正跨出卡牌空間。
銀白長發一直垂到腰間，發尾帶著淺淡的冰藍色。黑銀色龍紋戰甲緊貼身體，卻沒有過分厚重，腰線和四肢都顯得修長有力。
她比林玄想象中還高。
至少一米七七。
頭頂那對銀白龍角如果算進去，已經接近一米八。
一金一銀兩隻眼睛先掃過客廳。
最後落在加百列身上。
兩人對視。
客廳突然安靜。
林玄坐在沙發上，莫名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璃月先開口。
“天使？”
加百列回應。
“龍族。”
“六翼。”
“是。”
“很強？”
“還好。”
璃月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顯然不太喜歡這個答案。
她作為SS級唯一召喚卡，本身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絕大部分卡牌之上。
結果剛被召出來，麵前直接站著一個EX。
等級差整整一檔。
而且這一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一個等級。
SS以上，每個層次的差距都大得驚人。
璃月盯著加百列看了幾秒，最終轉頭看向林玄。
“她也是你的召喚物？”
“對。”
“什麼等級？”
“EX。”
璃月：“……”
林玄非常清楚地看到她嘴角抽了一下。
剛才在卡牌裡那種“我SS我很厲害”的氣場，突然弱了不少。
她沉默幾秒。
“那我排第幾？”
林玄沒聽懂。
“什麼第幾？”
“戰鬥力。”
“目前你第二。”
“目前？”
“以後可能還有。”
璃月盯著他。
“你還要抽？”
“卡牌師不抽卡乾什麼？”
“……”
璃月顯然沒法反駁。
加百列則非常自然地坐到另一邊單人沙發。
林玄突然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加百列作為EX召喚物，明明層次更高，卻沒有主動釋放任何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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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也沒有表現出低級召喚物見到高級存在時那種畏懼。
她知道對方強。
但依舊敢直接問。
這才是擁有完整人格的高階生命。
等級不等於見麵就跪。
“你是什麼龍？”
璃月終於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林玄身上。
這是她在卡牌空間裡就問過的問題。
現在真正站在林玄麵前，感覺反而更奇怪。
她看不穿。
一點都看不穿。
林玄身上的生命氣息在人類狀態下非常穩定，表麵就是一個剛晉升D級的卡牌師。
可契約深處，天地法則又明明告訴她——
【龍族至高血脈。】
甚至她自身一些屬於太古龍族的本能，在靠近林玄以後，會產生一種無法解釋的安定感。
不是壓迫。
也不是恐懼。
就是本能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屬於同源。
而且源頭比她高。
“想知道？”
林玄問。
“廢話。”
“先吃飯。”
璃月：“？”
“我還沒吃晚飯。”
“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我餓了以後不想解釋。”
璃月沉默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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