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高度獨立人格。】
“她能直接化成人形？”
林玄問。
“能。”
蒼冥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一點很細微的變化。
“她本來不是以人形被關進去的。後來嫌獸形在封印裡睡覺不舒服，自己化的。”
林玄看了一眼那九條鋪得哪都是的狐尾。
“她為什麼會被關？”
蒼冥停頓了一下。
“煩。”
林玄轉頭看他。
璃月當場笑了。
連加百列眼裡都多了一點很淡的笑意。
林玄忍了忍：“這應該不是正式理由吧？”
“不是。”
蒼冥顯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帶了點私人情緒，隻能重新解釋，“白璃出身當年的妖神一脈。神魔大戰時期，她曾多次潛入龍族軍陣竊取情報，依靠幻術和變化騙過不少龍軍將領。後來被抓住以後，她又連續逃了五次。”
“第五次被抓回來，先帝不想再浪費人手看她，便直接把她封入龍墓。”
“和龍族有血仇嗎？”
“沒有。”
蒼冥搖頭，“她擅長偷東西、騙情報和搗亂，卻很少親自殺人。九尾天狐保命手段又多，真要徹底殺她比封她麻煩得多。”
蒼冥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很不美好的往事。
“她剛被封時安靜了三個月，之後便開始每天找守墓軍說話。最開始隻是聊天，後來沒人理她，她便隔著封印製造幻象、模仿別人聲音、把守墓號角變成狐狸叫。”
林玄忍著笑問：“持續多久？”
蒼冥麵無表情。
“一千多年。”
璃月終於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林玄現在有些理解蒼冥為什麼一提到白璃，表情就會變。
一個性格古板到在墓地守不知道多少萬年的龍將，天天被一隻古靈精怪又死活殺不掉的狐狸騷擾上千年。
這應該也屬於一種精神係攻擊。
“它們一直被封在這裡？”
林玄問。
“是。”
蒼冥點頭，“龍墓墜入亂空以後，外界聯係徹底斷絕。後來雖偶爾與別的空間產生短暫重疊，但鎮獸層始終沒有真正開啟。它們不可能知道外麵變成了什麼樣。”
林玄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所以它們也不知道現在的卡牌師等級？”
“卡牌師？”
蒼冥先反問了一句。
林玄笑了。
果然。
連蒼冥自己都得現教，更別說這四個關得比他還徹底的神獸。
在它們那個時代，根本不存在什麼E、D、C、B、A、S、SS、SSS、EX。
甚至早期可能連現代意義上的“卡牌師”都沒有。
現在寶庫顯示它們“相當於SSS”，隻是卡牌法則根據如今的世界標準，為林玄這個現代人做出的翻譯和評估。
對夔、朱雀、玄冥神龜和白璃而言，它們隻知道自己當年的力量層次，不會張嘴就是“我SSS”“你隻有D級”。
除非以後林玄給它們補課。
“它們能化成卡牌嗎？”
這才是林玄真正關心的。
加百列看向四座封印。
“可以。”
“和蒼冥一樣？”
“不完全一樣。”
加百列解釋道，“蒼冥本身已經隻剩殘魂，而且剛剛重新建立了龍帝直屬契約，卡牌法則是為了穩定他的生命狀態主動完成了轉化。”
“這四位仍然擁有相對完整的生命和人格。想在不傷害它們的情況下轉化為召喚卡，最好由它們自願接受契約。”
林玄點了點頭。
這正合他意。
四個按現代等級折算全是SSS的上古神獸，要是全弄成卡，隱藏卡組顯然會越來越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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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沒興趣一上來就把人家當怪物抓。
願意就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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