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已經屬於“上古”的一場戰爭，對於白璃來說，記憶可能還停留在被封印以前。
她不知道卡牌文明。
不知道現代社會。
不知道臨江市。
也不知道SSS與EX。
她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睡過了多少個時代。
“結束了。”
林玄說道，“很久以前就結束了。”
白璃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一點。
“多久？”
“不知道準確時間，不過你們那個時代已經被現在的人稱作上古。”
白璃這次徹底沒說話。
她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夔、朱雀和玄冥，又轉頭看蒼冥。
蒼冥隻緩緩點頭。
白璃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可她終究不是那種喜歡沉浸在悲傷裡的人。
很快，她的耳朵再次動了一下。
“那現在外麵是什麼樣？”
“人類社會。”
“神呢？”
“還有，但很少公開出現。”
“妖呢？”
“也有。”
“龍族呢？”
“有。”
“好玩嗎？”
林玄一頓。
“什麼？”
白璃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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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世界，好玩嗎？”
林玄忽然覺得這隻狐狸的思路確實不太一樣。
別人沉睡不知道多少年醒來，第一反應大概是時代如何、故人何在、仇敵死沒死。
她問好不好玩。
“應該比一直關在這裡好玩。”
“那就行。”
白璃立刻又高興了。
蒼冥在旁邊冷冷開口：“你還在封印裡。”
白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慢慢轉頭。
“老蒼。”
“嗯。”
“戰爭都結束這麼久了。”
“所以？”
“你還關著我是不是不太合適？”
“很合適。”
“……”
白璃氣得九條尾巴一起晃了一下。
“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沒變！”
“你也一樣。”
“我至少比以前好看了。”
蒼冥直接不說話。
林玄忍不住笑了一下。
白璃立刻看向他。
“新龍帝。”
“叫林玄就行。”
“林玄。”
她改口快得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你管不管他？”
“現在龍墓歸我管。”
白璃眼睛立刻亮了。
“那把我放了。”
“可以。”
這次輪到白璃愣了。
她原本大概還準備了一堆理由，結果一句都沒來得及說。
“真放？”
“有條件。”
“我就知道。”
白璃立刻抱起胳膊，九條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先說，太過分我不答應。讓我繼續給龍族偷情報不行，給老蒼道歉也不行，天天待在這裡更不行。”
蒼冥眼角明顯抽了一下。
林玄則直接調動卡牌法則，將高階召喚卡的概念通過精神信息傳給她。
白璃臉上的表情很快從狐疑變成驚訝。
“現在外麵的人，和強大生命簽這種契約？”
“很多高階召喚卡本身就是有獨立人格的生命。”
林玄解釋，“你如果自願接受，卡牌法則可以把你現在的存在形式轉化為召喚卡。記憶、人格、能力都能保留，也不會變成沒有思想的工具。”
白璃仔細消化了一會兒。
對現代人來說，卡牌是從小看到大的東西。
對她來說完全是新知識。
“那變成卡以後，我是不是一直縮在一張紙裡麵？”
“不完全是。卡牌更像契約載體和你存在的錨點，你平時可以返回卡牌空間，也可以在外麵實體化。”
“能自己走？”
“能。”
“能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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