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璃說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活動手指，踮了踮腳，甚至原地輕輕蹦了一下。
沒有任何不適。
力量仍然存在。
記憶也沒有缺失。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現在即使返回卡牌狀態，也不是重新被封印。
那裡麵更像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休眠空間。
她可以主動進去。
也可以在林玄允許的情況下主動出來。
兩者完全不同。
白璃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她忽然轉身，看向遠處的蒼冥。
“老蒼。”
蒼冥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何事？”
“我現在是不是不歸你管了？”
蒼冥沉默了一下。
從守墓規則來說，確實。
白璃已經解除封印，並且自主成為第二代龍帝的召喚生命。
她現在屬於林玄直屬契約者。
當然不再是龍墓裡的囚犯。
“是。”
白璃的眼睛頓時彎了起來。
然後非常囂張地向前走了兩步。
“那你以後不能再關我了？”
“隻要龍帝同意。”
“也不能拿槍敲我？”
“如果你不惹事。”
“那就是不能。”
白璃瞬間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九條尾巴同時得意地晃了晃。
蒼冥看向林玄。
眼神裡的意思非常明顯。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玄假裝沒看見。
開什麼玩笑。
SSS級九尾天狐都已經自己送上門了，因為性格皮一點就不要？
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更何況白璃雖然愛鬨，但從蒼冥描述來看，她並不是那種嗜殺或者真正無法控製的性格。神魔大戰那麼亂的時代，她潛入龍軍偷情報都很少主動殺人，說明她本身就有自己的底線。
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
閒不住。
白璃還在適應卡牌狀態，很快又發現一個新東西。
她閉上眼睛。
幾秒後突然睜開。
“我能感覺到你。”
“正常。”
林玄說道，“召喚卡和卡牌師本來就會建立精神連接。”
“那我是不是也能知道你在哪裡？”
“一定範圍內可以。”
“還能跟你說話？”
“可以。”
白璃立刻來了興趣。
下一秒。
林玄腦子裡響起她的聲音。
“聽得到嗎？”
林玄看著明明站在自己麵前，卻非要用精神連接說話的白璃。
“聽得到。”
白璃嘴沒動。
意識裡卻繼續傳來聲音。
“這樣呢？”
“也聽得到。”
“那我以後躲在卡裡，也可以突然跟你說話？”
“可以。”
白璃沉默了兩秒。
那雙眼睛明顯越來越亮。
林玄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無意間給了她一個很危險的新玩具。
果然。
意識裡下一句話就來了。
“那我晚上突然在你腦子裡學鬼叫怎麼樣？”
“我可以屏蔽你。”
“……”
白璃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一半。
“這個新時代的契約設計得一點都不自由。”
“主要防的就是你這種。”
璃月終於忍不住接了一句。
白璃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璃月身上。
剛才她隻是知道璃月是一名實力不弱的龍族，如今同樣變成召喚卡以後，通過契約之間的模糊感知，她能更清楚地察覺璃月身上的太古龍族氣息。
她繞著璃月看了一圈。
“你是哪一支的？”
璃月挑眉。
“太古龍族。”
“我知道。”
白璃歪著頭，“我問你父族和母族。”
璃月搖頭。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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