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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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無敵！
黑壓壓一片騎兵，跟烏雲似的壓到了漳水南岸。
最前麵，黑色的玄鳥旗迎風張牙舞爪，後麵一根大旗上繡著“虎豹”倆字，醒目得刺眼。
“秦軍！！！”
“秦軍騎兵殺過來了！！！”
魏營裡，警戒的哨兵扯著嗓子就喊開了。
魏無忌和一堆校尉齊齊變了臉色，緊接著，校尉們一個個臉都扭曲了，怒吼著往外衝。
“好家夥！秦軍真敢追到漳水來，當大魏沒人了是吧？！”
“漳水在這擋著呢，全軍出營結陣，弄死這幫騎兵！”
“區區幾千人馬就敢這麼狂，弄他們！”
“先收拾了這支騎兵提提氣，完了大軍直接殺回信梁！”
一群人吼得嗓子都啞了。
剛才還念叨這支騎兵，人家轉眼就到了跟前兒。這會兒不動手，等啥呢？
“都給我閉嘴！”魏無忌眉頭擰成了疙瘩，伸手往下壓了壓，攔住這群人。
“漳水擋著，人家未必過得來。”
“就算真過來了，大軍也不能輕舉妄動。”
“秦軍騎兵敢追到這兒，肯定得有後手。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君上！”
一個腰圓膀粗的校尉搶前一步，拱了拱手，臉上的肉都在抖，牙咬得咯嘣響：“咱這幾萬弟兄就算甲片不全，乾他兩千秦騎，武卒照樣能把他們碾成渣！”
魏無忌臉色卻沉得能擰出水：“秦軍的主力還藏著呢，咱們這會兒冒頭出去，搞不好又讓人抄了後路。”
話音一落，幾個校尉麵麵相覷，心裡再憋屈，也隻能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末將領命！”
很快，烏烏的號角聲就扯著嗓子響了起來，營寨裡的魏卒亂中有序地跑動起來，眨眼功夫就結成了守陣……
漳水南岸。
“籲——”
李存孝一把勒住韁繩，胯下那匹火焰駒四蹄跺地，鼻息噴得呼呼響。他身後兩千豹騎緩緩散開，隊形拉得又寬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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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魏軍居然在北岸立了營。”
李存孝嗓門大得跟擂鼓似的，一通炸雷般的嗓音響徹整片騎陣，戰馬們被震得直打響鼻，蹄子不安地刨著泥地。
哪怕這營寨看著粗陋得很，李存孝還是挑了挑眉。
能紮營自守，說明魏軍底子硬，扛得住事。
但越是這樣，就越得往死裡打，絕不能讓他們喘過來那口氣。
不然，這幫人回頭就能殺向信梁！
不過，也就到這兒了。
就算天塌地陷，他李存孝照樣是那個把天下踩在腳下的猛人。
“一條漳水、一座破營，就能擋住咱們的鐵蹄？”
“能攔住我李存孝？”
他雙眼燒得跟兩團火似的，一夾馬腹，火焰駒嗖地人立而起，扯著嗓子一聲長嘶，嘶得人頭皮發麻。
“弟兄們！”
“在！”
“跟我下水，踏平對麵！”
兩千豹騎齊刷刷一拉韁繩，那股子衝勁兒簡直要掀翻天，戰馬嘶吼聲裡，所有人的吼聲像炸雷一樣轟了出去。
“渡河！”
“破敵！”
李存孝一聲暴喝，吼得人耳膜嗡嗡響，話音還沒落下，他連人帶馬已經一頭紮進了漳水裡。
身後兩千豹騎嗷嗷叫著拍馬跟上，馬蹄重重砸在枯硬的地麵上，一步一個碗大的坑，轟隆聲越滾越響。
轟隆隆！
轟隆隆！
魏軍眼睜睜看著兩千騎一頭衝進了河裡。
平日威風凜凜的豹騎，下半身眨眼就沒進水裡，冰得人牙關打顫的河水泡濕了馬毛，順著鎧甲縫直往肉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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