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贏鈞周圍就堆出了半人高的屍牆。
“攔？”
“來攔啊？”
“有種的就過來！！！”
贏鈞硬生生在人群裡犁出一條血路，人殺得越多，身上那股煞氣越重，整個人殺得趙軍兵卒腿肚子直轉筋，士氣一崩再崩。
就在這時，褚盛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一把推開旁邊扶著的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塊被砸碎的護心鏡，眼底全是驚駭。
褚盛眼裡那點凶光隻閃了一瞬，緊接著整個人就跟發了狂的猛獸似的，壓根不管自己嘴裡還在往外冒血，攥著長戈又朝前撲了過去。
嘴裡那聲喊，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嗓子眼都吼破：“我來擋！！”
他這嗓子嚎出來的動靜，愣是把周圍那些往後縮的趙軍士卒全給震住了，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好像見了鬼一樣。
褚盛這會兒壓根就不管不顧，手裡的長戈直挺挺朝著贏鈞捅過去，那股子悍勁，像是要把命都搭上去似的。一邊衝一邊嘴裡的字還是咬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字往外蹦：“我——來——擋！！！”
贏鈞瞧著他衝過來，眯了眯眼，握赤霄的手攥緊了幾分。手腕一轉，長戈直接被削斷，緊接著劍鋒一送，噗嗤一聲悶響，直接紮穿了褚盛的胸口，帶著血的刃尖從他後脊背透了出來。
鮮血順著劍身往下淌，一滴滴砸在青石磚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在驟然死寂的戰場上傳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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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原本的喊殺聲像被人掐了脖子一樣，一下子沒了動靜。所有的趙軍士卒全愣在原地，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
可褚盛根本不管自己身上插著劍，反而往前又頂了一步，兩隻手死死攥住贏鈞握劍的手臂，指頭扣進臂甲的縫隙裡，像是焊上去的鐵鉗。
兩人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麵對麵。
褚盛嘴裡呼哧呼哧往外噴著血沫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他盯著贏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一字一個血泡地往外蹦：“我——來——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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