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安、街道、居委會，通通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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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公安叫齊誌國，交道口派出所的。
他跑到近前，看著傻柱那血淋淋的後背，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誰乾的？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
聾老太不想聽他廢話，從旁邊的石凳上坐起來，指著何明漢，剛要罵聲“小畜生”，結果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神。
她不敢賭！
她選擇了賣慘。
“同誌啊！”她哭嚎著，使勁兒杵了杵拐棍。
“你們怎麼才來啊？
我那可憐的耷拉孫兒，都快被他給打死啦。”
齊誌國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何明漢從門檻上站起身，對聾老太冷笑道：“你耷拉孫兒？
哼！老何家什麼時候，出了你這口爛棺材？”
“你…”聾老太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憋的老臉通紅，佝僂的身子直打晃悠。
齊誌國大聲打斷她，一臉嚴肅的看向何明漢。
“嘴巴放乾淨點兒。
有什麼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的。”
旁邊的同伴冷著臉跑上前，朝他伸出手。
“工作證！”
他看到何明漢一身工裝，要確認身份。
因為這會兒可沒身份證，戶口本又不可能整天揣身上。公安盤查，隻能看這個。
何明漢從懷裡掏出一個暗紅色的工作證，“啪”地拍了下傻柱後腦勺。
“孫子！把你爺爺的話當耳旁風是不？”
傻柱連忙搖頭不敢，扶著門框，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屋裡挪。
倆人這情況，就像是惡霸在欺壓良善，把一旁的公安氣壞了。
“老實點兒，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他打開工作證看了一眼。
何明漢，男，21歲，單位：紅星肉聯廠。工種：6級屠宰工…
他又仔細比對了上麵的照片，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才把工作證還給何明漢。
“齊隊，沒有問題。”
齊誌國沒急著開口。先是看了看何雨水，又瞅了瞅傻柱，最後才把目光放在何明漢身上。
交道口派出所就在北兵馬司胡同，離這隻有二裡路。
這個院子的事兒，他也了解一些。
但何明漢把傻柱差點兒抽死，還把易中海在內的5人給抽得暈死過去，他就不可能不聞不問。
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就是他的工作宗旨。
“同誌！請詳細說一下情況。”
聾老太心裡咯噔一下。
有些事，一旦說出來，可真經不起推敲。
尤其是何雨水餓成那樣，是個人都得喊一聲“乾得漂亮”。
“同誌！你們還在等什麼？他就是個暴力分子，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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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光自己的話不夠分量，又拉上院裡人。
“他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你們，都快說句話啊。
剛才的事兒，你們可都看見了。
難道你們不想咱們院好？不想要優秀四合院的榮譽了嗎？”
她眼神怨毒的環視一圈，院裡人不敢跟她對視，卻又舍不得“優秀四合院”的稱號。
現在形勢這麼困難，年底街道會給評上“優秀四合院”的院子頒發點兒花生、瓜子啥的。
雖然這兩年很少，但總歸是沒斷。
閆埠貴犯了病。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眼何明漢，剛要忍不住開口，何明漢把話搶了去。
“公安同誌！你們應該知道，這是何雨水，挨打的那個是何雨柱。倆人是一個媽生的親兄妹。
我跟他們爺爺，是親兄弟。從輩分上講，就是他倆的小爺爺。”
他朝何雨水招了招手，“孫女，過來！”
何雨水瞅了眼吃驚的公安，低著頭走到何明漢身邊，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公安同誌，你們給評評理。
當哥的在這個年月，吃的那麼壯，卻把妹妹餓成這樣。
你們說，該不該打？我這個當爺爺的，出手有錯？”
何明漢越說越上火，猛地朝屋裡大喊：“孫子，你在那磨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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