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淮茹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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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燈光，何明漢看到一張會來事的臉。
就是那個笑容，總感覺太假。
他擺擺手，“謝謝，不會！”
這個院裡，傻柱跟許大茂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完全就是易中海攪和的。
他怕，怕這倆人聯手。
一個腦子活，一個能打。
倆人要是一條心，他們三個狗屁大爺還真不是個兒。就算加上老聾子，估計也懸。
“你好！我是許大茂，紅星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眼裡閃過一絲不快，朝他伸出手。
何明漢跟他握了握，語氣很平靜。
“何明漢，紅星肉聯廠，6級屠宰工。
也是傻柱的爺爺。”
許大茂臉色一僵，耳邊冷不丁響起“噗嗤”的笑聲。
婁曉娥不愧是傻蛾子，有啥說啥，從不避諱。
“不是，真的假的？你真是傻柱的爺爺啊。”
剛說完，何雨水端著一小碗熱乎乎的油梭子，從屋裡跑出來。
“小爺爺！油梭子出鍋了，趁熱，你快嘗嘗。”
她一塊沒嘗，先拿出來孝敬這個為她撐腰的小爺爺。
尤其是那聲“小爺爺”，叫的比親爸還親。
傻柱回頭瞅了眼，使勁咽了咽口水，小聲嘟囔：“沒出息，馬屁精。”
許大茂跟婁曉娥三觀碎了一地，都忘了思考。
是他們沒睡醒？還是耳朵聽錯了。
這家夥看麵相，給傻柱當兒子都夠了，居然輩分那麼大？
“不是，哥們兒，你來真的？”許大茂還是不信。
何明漢吃了洗髓易筋丸，麵相年輕了五六歲。要不是那會兒天暗，眾人心思又不在他臉上，肯定發現端倪。
“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他委婉了一句，拿起塊油梭子塞嘴裡。
真香！
完全不是後世的豬能比的。
“一次不要吃太多，吃多了腸胃受不了。
等這些吃完，我再給你拿。”
何雨水鼻頭一圈，又想哭，可她忍住了。
“嗯嗯！”
許大茂覺得何明漢挺能擺譜，也沒了聊下去的興致。
雖然那碗油梭子確實很香，但他還真不饞。
即使是困難年份，他這個資本家的女婿，也沒餓過肚子，三天兩頭就能吃上肉。
“蛾子！回家！”
他連個招呼都沒打，拽著婁曉娥離開原地。
等他推著二八大杠，兩口子走到水池邊上，正好看到傻柱後背的傷口。
倆人心頭一驚，瞬間明白了咋回事，對何明漢起了深深的忌憚。
狠茬子，不能招惹。
走了沒兩步，自行車好像撞到什麼軟乎的東西。
許大茂低頭一瞅，又傻眼了。
昏黃的燈光下，賈張氏跟頭死豬一樣，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那張豬頭大臉泛著青紫，嚇得他倆心裡發毛。
婁曉娥下意識抓緊許大茂胳膊，低聲問道：“大茂！這誰打的？我怎麼覺得，這院今天不對勁兒。”
她這麼一說，許大茂才反應過來。
院裡太安靜了，易賈兩家都關著燈，其他鄰居也沒出來的。
怪！
從裡到外透著古怪。
“走走走！回家！別管了！”
“哦哦…”
紅星醫院。
賈東旭躺在病床上，手腕早已接好，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秦淮茹懷裡抱著小當，棒梗趴在她腿上，坐在床邊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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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工人在廠裡受傷，不能乾活期間，廠裡不僅會報銷各種費用，還會全額發放每月工資。
但賈東旭這種情況，正常來說，廠裡壓根兒不管。
他這傷筋動骨一百天，全家隻有他一個人有定量。
真要沒人幫，全家指定得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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