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聾老太又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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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孤勇者，也有肮臟的老鼠。
傻柱站在陰影裡，正看著許大茂揭發易中海的罪狀，耳中忽然聽到一聲悶哼。
他沒察覺不對勁，反而小聲說道：“雨水！海棠有沒有給你東西？
小爺爺說，情書給出去，她要是喜歡你，肯定會給你回…”
他說了一會兒，身邊沒有任何回應。
“嗯？”
脖子上突然多了個東西，很冰涼，很鋒銳。
傻柱的汗毛立馬豎起。
作為一個廚子，他實在是太懂了。
刀！
一血封喉！
“別動！”
一個陰狠的聲音鑽進耳中。
傻柱打了個激靈，慌了神。
“爺！我可…可是有師門的，跟天橋…”
領頭的不想聽他廢話，抄起一塊白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傻柱情急之下，吸了一口，頓時感覺眼皮發沉，渾身酸軟無力，漸漸沒了知覺。
閉眼前，他好像聽到許大茂的怒吼聲。
“打倒一切魑魅魍魎…”
東直門外，某個河套邊上。
這裡到處都是蘆葦叢。
人一紮進去，連個影兒都沒有。
“啪啪啪啪…”
一陣連環扇。
傻柱迷迷糊糊睜開眼，兩個腮幫子腫成了豬頭。
剛要罵娘，那個陰狠的聲音再次響起。
“傻柱！要想救你妹妹，讓何明漢淩晨三點，去光熙門舊址。
他要是敢找雷子，你就等著給何雨水收屍。”
傻柱一下子瞪大眼睛，渾身卻是一陣乏力，想要張嘴說話，嘴又被堵得嚴實。
“唔唔唔…”
等他脫困，眼前蘆葦茂密，蟲鳴陣陣，哪還有人影？
“完了！雨水被綁票了。
怎麼辦？
怎麼辦？”
他以前在天橋學跤那會兒，接觸過不少三教九流，知道那些人的脾性。
說撕票，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自己就這一個親妹妹，一個親爺爺。
手心手背都是肉。
怎麼辦啊？
他哭喪著臉爬起來，舉目四望。
月光下，遠處的東直門城樓巍然矗立在夜色中。北側那個巨大的豁口像一張大嘴，正無情地露出嘲諷。
“不行！去找小爺爺！”
他慌亂地自言自語，認準方向，踉踉蹌蹌地朝東直門走去。
蘆葦叢中，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靜靜地看他消失在夜色中。
“把人都叫齊！那孫子是個硬茬子！家夥事兒都帶上。”
窸窸窣窣中，蘆葦叢慢慢恢複了平靜。隻剩下蟲子跟蛤蟆，還在那不停地吱哇亂叫。
起風了。
——
95號院外邊。
牆邊的陰影裡，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老毛子的嘎斯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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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去後院，把那個聾老太叫過來。
客氣點兒。”
李剛嘬了一口煙，眼底藏著深深的怒火。
白天的事他已經了解了。
自己媳婦第三次被何明漢打臉，找的幫手差點兒背上處分。
他這個副區長感覺很沒麵子，懷疑聾老太向他隱瞞了什麼。
一個6級屠宰工，敢這麼蹦躂，玩呢？
他不信！
這裡麵一定有自己沒掌握的。
司機王全作為他的心腹，沒有多言。
他習慣性掃了眼後視鏡，悄麼聲地下了車。
剛踏過門檻，中院傳來的嘈雜動靜兒，讓他眉頭慢慢皺起。
“易中海！你抬起頭來…”
“就是，少在那裝死…”
“你認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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