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離正經飯點還有近一個小時,江辰本以為人不會太多,可剛邁上二樓台階,就看見紅燒肉窗口前已經排起了長龍。
隊伍拐了個小彎,少說二十來號人,大半是男生,排隊也不安分,時不時抻著脖子往窗口方向瞅。
江辰站在隊尾抬眼望去,窗口裡立著個穿米白色食堂工裝的女生,戴著同色係工作帽,臉上罩著一次性醫用口罩,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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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斜切進來的夕陽光,恰好落在打飯台後那個女孩的身上。
那是一套略顯寬鬆的米白色食堂工裝,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卻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幾分不可靠近的清冽感。
同色係工作帽把發絲收得乾淨利落,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醫用口罩,隻露出一雙眼尾微挑的丹鳳眼,冷得像盛了山澗的碎冰。
帽簷下露出一截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再往下,哪怕是最寬鬆藏形的工裝,在夕陽光線的勾勒下,依然掩不住利落的肩線與收得極細的腰肢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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