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陳思思的空姐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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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外環外的老城區的某處老小區。
陳思思踩著疲憊的步子爬上六樓，老單元樓的台階被歲月磨得發毛，牆根爬著暗綠的青苔，牆麵的塗料剝落得一塊深一塊淺。
聲控燈被她的腳步聲震亮，昏黃的光暈裡，樓道兩側堆著廢棄的紙箱子、半舊的自行車，還有各家零散堆放的雜物，連落腳的地方都得挑著走。
她扶著冰涼的牆麵緩了口氣，從包裡摸出銅鑰匙，指尖因為拎了一路高跟鞋勒得發紅。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哢嗒”一聲輕響，防盜門應聲而開。
撲麵而來的不是刻意收拾過的潔淨味，是淡淡的沐浴露混著女士香水的軟香，是女孩子住的屋子獨有的溫潤氣息。
不大的兩室一廳帶著點生活化的淩亂，卻半點異味都沒有。
中間巴掌大的小客廳裡，布藝沙發扶手上搭著半褪的黑色包臀裙，座麵上散落著幾雙絲襪——有薄透的黑絲、鑲著奶白蕾絲邊的短款，甚至還躺著件黑色蕾絲文胸，細肩帶軟塌塌地垂在靠墊邊。
沙發角落還堆著套熨得筆挺的藏青色空姐製服，是空姐閨蜜出差前收拾行李，隨手扔在這裡的。
水泥地麵算不上一塵不染，卻也乾淨清爽，沒什麼積灰。
兩側的小臥室門都半掩著，廚房瓷磚泛著舊黃，台麵上散著兩個馬克杯和半瓶卸妝水，衛生間的半透明塑料浴簾半拉著，邊緣掛著細碎的水珠。
地方逼仄陳舊，東西擺得也隨性散漫，卻處處透著兩個女孩湊在一起過日子的鬆弛煙火氣。
陳思思拎著高跟鞋光著腳踩進門，累得背靠門板緩了好半天。
今天連軸轉了十幾個小時，專櫃站半天，去豪車交付中心兼職又忙前忙後，膝蓋跪得又酸又軟，連腳趾頭都泛著疼。
她歎了口氣，抓過換洗衣物挪進衛生間。
熱水嘩嘩淋下來，氤氳的水汽裹著暖意漫開。
水霧裡的身形玲瓏起伏，肩線削瘦，腰肢收得纖細，臀線飽滿圓潤，兩條長腿筆直修長，是天生的衣架子身材。
衝去一身疲憊，她裹著浴巾走出來，發梢滴著水，回臥室換上了件黑色吊帶睡裙。
裙子料子很薄，鬆鬆垮垮掛在肩頭，領口垂著露出精致的鎖骨，裙擺剛到大腿根，走動間晃出白皙的腿根。
她撲到床上，陷進曬過太陽的被子裡，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但是一空閒下來，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江辰的影子。
是他低頭簽字時利落的下頜線，是按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掌心，是休息室裡那隻手遊走在自己身上，以及驗牌時的觸感——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燙得她皮膚發麻。
陳思思不自覺抬手撫上胸口，指尖輕輕摩挲，甚至還微微用力捏了捏，卻怎麼都找不回那天的震顫感，心裡空落落的，像缺了塊什麼。
她摸過手機，點開江辰的微信對話框。
輸入欄刪了又打，打了又刪，一會兒想問候一句“手續都辦妥了嗎”，一會兒又覺得太刻意，想找個售後的由頭，又怕顯得唐突。
咬著下唇盯了屏幕半天，最後還是泄氣似的退出來，翻到備注“曼曼”的頭像，撥了視頻過去。
響了快十秒才接通。
畫麵裡是酒店暖黃的燈光，自己的空姐閨蜜韓詩曼剛睡醒似的，頭發亂糟糟散在真絲枕頭上，身上穿了件銀灰色吊帶睡裙，領口鬆垮垮滑到胳膊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她睡眼惺忪，眼角還帶著點紅，偏偏眉眼生得極嫵媚，眼尾上挑，哪怕素著臉也勾人得很。
“思思你最好真有事，”
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語氣不耐煩，
“我今天飛了十二小時國際線，剛沾床半小時，你要是敢跟我吐槽同事，不用等我出差回去，明天我就飛回去掐死你。”
“曼曼，我最近遇到個男的，條件特別好，可是我……”
陳思思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糾結。
韓詩曼眼睛都沒睜，懶懶地哼了聲：“多好？有房有車？年薪百萬？”
“他來我們範思哲店買衣服，價都不看，我推什麼拿什麼，隨手刷了幾十萬。”
陳思思頓了頓，聲音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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