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轉動的弧度，那麼漫不經心，像在調一個無關緊要的音量鍵。
身側的呼吸聲忽然加重，將她拉回現實。
顏霜睜開眼，看見慕瀾潮紅的側臉貼在自己肩窩裡，睫毛濕潤地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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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攏了攏對方散開的發絲，動作溫柔，心裡卻莫名空了一角。
從前這樣便夠了。
從前她以為這便是全部了。
可那個下午之後，某些東西像被撬開的蚌殼，再也沒法合攏。
她開始在某些時刻走神，開始不自覺地比較，開始覺得……不夠。
窗外的風掀起窗簾一角，日光遊過她們交疊的小腿，又悄然退去。
顏霜將臉埋進枕頭裡，聞著熟悉的香水味，卻聽見自己心跳裡藏著的、另一個頻率的震顫。
那天的辦公室門被推開時，她看見的是一張帶著玩味，桀驁、年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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