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是不是屬牲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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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正好，今晚一起泡。”
張馳把行李箱推進臥室，靠在門框上笑。
“滾！”
林可可臉一紅，從衛生間探出半個腦袋瞪他。
張馳沒搭理她的瞪眼，“家裡啥也沒有，我下樓買點東西，你先收拾衣服。”
“嗯，順便買盒......。”
林可可沒理會張馳這流氓，已經蹲在行李箱前開始往衣櫃裡掛衣服了。
張馳下樓，在小區門口的超市掃了一圈。
牛奶、雞蛋、麵包、水果、兩條大浴巾、一箱礦泉水，外加兩瓶紅酒。
他拎著四大袋東西回到家，一推門就看到林可可已經把兩個人的衣服全掛好了。
她正盤著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托著腮看江麵上的燈光。
浴袍沒換，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看什麼呢？”
張馳把東西放進廚房，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看江。”
林可可沒轉頭，聲音軟軟的，“我以前租的那個老小區，窗戶對麵就是一堵牆，連陽光都是奢侈品。”
她轉過頭看著張馳，眼睛裡映著窗外的霓虹。
“張馳，謝謝你。”
“又來？跟我還客氣？”
張馳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是客氣。”
林可可認真地盯著他，“我是說，從昨天到現在，所有的事，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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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馳沒接話。
他拿起剛買的紅酒，擰開瓶蓋，倒了兩杯。
“喝一杯唄，算是搬家慶祝。”
林可可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
紅酒的果香在舌尖化開，暖暖的。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
整麵落地窗變成了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杭城的燈火倒映在江麵上，碎成一片金色的鱗片。
客廳沒開燈。
月光從窗子照進來，鋪在地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林可可喝了半杯紅酒，臉頰上泛起一層薄紅。
她靠在張馳肩膀上，身子軟綿綿的。
“張馳。”
“嗯？”
“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同居了？”
張馳低頭看她：“不算同居算什麼？合租？那我虧大了，房租可是我全掏的。”
林可可噗嗤笑了，小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誰要跟你合租，合租還用睡一張床嗎。”
“哦？那是你主動要跟我睡一張床的？”
張馳放下酒杯，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裡。
“我沒有……”
“你有。中午在飯桌上說的，原話是‘你晚上想怎麼咣咣造我都行’。忘了？”
林可可的臉燒得能煎雞蛋。
她伸手去捂張馳的嘴：“你能不能別什麼話都記著！”
張馳握住她的手腕，順勢把人往落地窗的方向帶了兩步。
林可可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玻璃，嚇得“嘶”了一聲。
張馳一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的玻璃上，整個人把她罩住。
窗外的霓虹打在他臉上，半明半暗的。
“可可，你剛才不是說謝謝我嗎？”
“嗯……怎麼了？”
林可可抬頭看他，呼吸已經開始亂。
“光嘴上說沒誠意。”
張馳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得拿行動表示。”
說完，他一把抄起林可可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哎！你乾嘛！放我下來！”
林可可摟著他的脖子，腿懸在空中直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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